第9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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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想了想：“那你是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
南宫春水张了张嘴，发现这个问题比方才那个更难回答。
他看了一眼明菲，明菲正端着自己的茶碗，神色平静，没有要替他解围的意思。
他又转回来，想了想，最终回了一句：“当然是认真努力，把人追到手的。”
李寒衣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又看向明菲：“师娘，他说的对吗？”
明菲放下茶碗，看了一眼南宫春水，语气平淡：“勉强算对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他脸皮确实厚了些，你以后别学他。”
李寒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把这句话默默记下了。
南宫春水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他晾在中间，最终也只能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晚上，李心月进了里屋，李寒衣的房门半掩着。
她没有让李寒衣帮忙，自己打开柜子，把几件叠好的衣裳一件一件拿出来。
又拉开抽屉，翻出一只小布包，里面是李寒衣平时用惯的一柄短木剑，还有几卷抄了一半的剑谱，她看了片刻，没有多犹豫，一并收进了包袱里。
她又站了一会儿，似乎在想着还能添些什么，最终还是去书案边，拿了那只小小的木雕兔子，也放了进去。
包袱不大，里面的东西也不多。
李心月系好结扣时停了一瞬，伸手在包袱面上轻轻按了按，仿佛想把那些未出口的话一并压进包袱里，才拎着包袱走出屋门。
第二天早上，李寒衣正站在廊下，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李心月把包袱递给她，语气平淡：“该带的都带了。”
李寒衣接过包袱掂了掂，没有打开看，只应了一声：“嗯。”
她将包袱挎在肩上，又抬头看了李心月一眼：“娘亲，我会回来看你的。”
李心月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又放下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道：“跟师父好好学。”李寒衣点了点头。
南宫春水已经走到院门口，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明菲站在他身侧，也没有催，只是看着廊下母女两人的身影。
李寒衣转身朝院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李心月站在廊下，日光从檐角斜斜地照下来，把她大半张脸都笼在阴影里。
李寒衣没有再多停留，转回头，快步走向院门。
她走到南宫春水身边时停了一下：“师父，走吧。”
南宫春水看了一眼她肩上那只包袱，没有多说什么，只迈步走出了院门。
明菲跟在他身后，经过李寒衣身边时脚步微微慢了一瞬：“走了。”
李寒衣点了点头，跟上她的步子。
云楼的车轮碾过院门外那片还带着潮气的青石板路，传来低低的声响。
李心月站在廊下，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屋里。
出城时，碰见了百里东君和玥瑶。
云楼刚拐过城门口那棵老槐树，便看见两匹马正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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