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孤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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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说他给凌国送粮草是为了获取凌国的粮草情报，但我没有完全相信。
”“那你还用他的情报？”“用，”沈珩说，“但不完全信任。
交叉验证，用秦烈的斥候情报和陆渊的情报对比。
如果两条线的信息一致，就说明情报可靠。如果不一致，那就说明有人在说谎。
”方远想了想：“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找陆渊要更多情报，“沈珩起了身，”他的消息一直很灵通，
在砺国做了几个月生意，他的情报网络比很多官员都广。
“你去问他会给吗？”“会，”沈珩说，”因为他也想打赢这场仗。
砺国如果输了，他也完了。“**第二步：诱敌。
**沈珩继续解释他的计划：“在北境制造一个‘破绽‘，
让萧铁山以为砺国北境防御空虚，引诱他率主力深入。
”方远皱眉：“萧铁山是主将，他会轻易上当吗？
”“会，”沈珩说，“因为萧铁山的性格决定了他会抓住这个‘破绽‘。
他是一个看到弱点就会冲上去的人。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
”“万一他不上当呢？
”“那就制造更大的破绽，”沈珩说，“反正我们的目标不是守住北境，
而是引诱他深入。破绽越大，他越会冲。”**第三步：围歼。
**“在预设战场设伏，地点选在清河渡口附近的河谷地带，”沈珩说，
“河谷两侧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路。
萧铁山的主力进入河谷后，切断退路，两面夹击，一举歼灭。
”方远看着那张纸，抬头问：“这个计划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沈珩安静了一会儿：“最大的风险是——陆渊的情报是假的。
如果他把假情报给我，让我做出错误的判断，那这场仗我们就输了。
”“那你还用他？”“因为只有他有这个情报，”沈珩说，“我没有选择。
但我会验证，每一条情报，我都会用秦烈的斥候去验证。
如果两条线一致，就说明可靠。”“如果验证不了呢？
”“那就不用，”沈珩说，“我自己收集情报。虽然慢，但至少不会上当。
”当天，沈珩去了城南的药材铺。
铺子开着，陆渊在柜台后面称药材，一个老妇人站在柜台前等着。
沈珩走进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等着，老妇人拿了药材走了。
陆渊把秤放好，看着沈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珩不绕弯子：“我最近在研究凌国的军事部署，你有没有什么消息？
”陆渊的表情没有变化：“有。”“什么消息？
”“我最近和几个做边境生意的人聊过，他们知道一些凌国北境的情况，
”陆渊说，“你要的话，我整理一份给你。”他盯着他：“多详细？
”“看你要多详细，”陆渊说，“萧铁山的性格、习惯、最近的状态、
行军路线、
补给线路。这些我都能弄到。”沈珩盯着他：“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你没问，”陆渊说，“你之前一直在分析，但没来找我要情报。
我以为你自己能搞定。”沈珩沉默了一会儿：“你要什么条件？”“什么条件？
”陆渊笑了，“你是我的朋友，我帮你还要条件？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沈珩说，”你说吧，你要什么？
“陆渊收起笑容：“我要你活着打赢这场仗。因为如果你输了，我也完了。
砺国完了，我的药材生意也完了。
”沈珩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陆渊的表情很自然，
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好，”沈珩说，“我等你两天。两天后，我要看到萧铁山的详细情报。
”“行，”陆渊点头，“两天后给你。
”沈珩起身，走出了药材铺，阳光照在城南的街道上，很亮。
他沿着街道往北走，走了几步，停下来，他回头瞥了一眼药材铺。
陆渊还在柜台后面，在称药材，和刚才一样，很自然，太自然了，沈珩转过头，
继续走。回到驿馆，方远还在等他。
“拿到了？”方远问。
“拿到了，”沈珩说，“陆渊答应两天后给我萧铁山的详细情报。
”方远皱眉：“你真的相信他？
”“不完全相信，”沈珩说，“但我会验证，每一条情报，
我都会用秦烈的斥候去验证。”“如果验证不了呢？
”那就不用，“沈珩坐下来，”我自己收集情报，虽然慢，但至少不会上当。
他打开桌上的抽屉，把今天和陆渊的对话记在纸上，抽屉里现在有八张纸了，
八条线。他关上抽屉，打开地板
秦烈的册子在里面，他关上地板
一个在上面，一个在
沈珩起身，走到窗前，和两个月前一样，但他不一样了。
两个月前他坐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同一棵枣树，
想着同一个问题——陆渊是敌是友。
两个月后，他还在想同一个问题，但他不再纠结了，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陆渊是敌是友，他都要用陆渊的情报打赢这场仗。
如果陆渊是友，他赢了，陆渊也赢了，如果陆渊是敌，他赢了，陆渊输了。
不管哪种结果，他都赢了。
这就是沈珩的方式——不信任任何人，但利用所有人的价值。
他转身，回到桌前，继续完善作战计划，还有两天，陆渊的情报就来了。
两天。四十八个时辰。够他想清楚很多事——也够陆渊准备很多事。
*（第35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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