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矿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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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右边，和图上画的一样，苏婉看向左边的岔路。账房，她走了进去。
走了大约五十步，矿道尽头是一扇门，木门，关着。
苏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房间，不大，大约两丈见方。
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盏油灯，油灯旁边有一个铁柜子。
铁柜子，三把锁，苏婉走过去。她从袖子里掏出赵四给她的那把钥匙。
第一把锁，钥匙插进去，转了一下，咔嗒。
第一把锁开了，苏婉盯着第二把锁，她没有第二把钥匙，陈十一带走了两把。
赵四只有一把，苏婉从腰间拔出短刀。
把刀尖插进第二把锁的锁孔，用力一拧，刀尖断了，锁没开。
苏婉看向断掉的刀尖，安静了一会儿，她需要另想办法，苏婉退出房间。
回到岔路口，看向右边的矿道，矿坑，矿坑里可能有人。
有人就有可能知道怎么打开铁柜子。
但也可能有危险，苏婉看向右边的矿道，矿道很暗，看不到尽头。
她吸了口气，她走进了右边的矿道，矿道比左边的更窄，更矮。
苏婉需要弯腰才能通过，空气更冷了。
铁锈的味道更浓了，还有另一种味道——汗味，很多人在这里工作过。
石壁上有凿痕，有的新有的旧，旧的凿痕已经发黑了，新的凿痕还是灰白色的。
这座矿山开采了很多年，走了大约三十步，矿道开始向下倾斜。
苏婉的脚步放慢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碎石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停下来，听，远处有声音，铁锤砸石头的声音。
有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还有人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苏婉灭了火折子，贴着石壁，慢慢靠近。光是从矿道右边的一个洞口透出来的。
苏婉趴在洞口边缘，往里看，一个大厅，很大。
大约五丈见方，天花板很高，大约两丈，大厅里点着几盏油灯。
灯光昏黄，大厅中央有一堆铁矿石，灰黑色的石头，堆成了小山。
大厅里有五个人，四个矿工，穿着粗布衣服，脸上全是灰。
正在用铁锤砸石头，砸碎的矿石装进木箱里，第五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
穿着干净的灰色衣服，手里拿着一本书，苏婉看向那个人，普通长相。
偏瘦，背着一个布包，陆渊。苏婉的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陆渊在这里，他没有跑，他在矿山里等着。等什么？等账本？
但他没有打开铁柜子——苏婉刚才试过了。铁柜子还锁着。那他在等什么？
苏婉继续观察。陆渊坐在椅子上，看书，安静极了，偶尔抬头看一眼矿工。
继续看书，他不着急，苏婉眉头一蹙，陆渊在看一本什么书。
灰布封面，不厚。看书的人不是在消磨时间，是在等。
等人的人不看书，等猎物的人才看书。一个逃犯不着急，为什么？
因为他在等什么人，等谁？苏婉想不明白。
但她有一种直觉——陆渊不是一个人来的。
陆渊来矿山不只是为了账本，他来矿山是为了见什么人，苏婉退出洞口。
沿着矿道往回走，走了大约二十步，她停下来，矿道里有脚步声。
不是她的，是从矿坑方向传来的，苏婉贴着石壁，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重，是男人的脚步，一个人。
苏婉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铁丝，脚步声到了她面前，一个矿工，
手里提着一盏油灯。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水壶。
矿工没有看到苏婉——他在看前面的路。
苏婉让开一步，矿工从她身边走过，苏婉在他身后伸手，铁丝绕过矿工的脖子。
一拉，矿工的身体僵了一下，软了，苏婉扶住他。
慢慢放到地上，没有声音，她从矿工身上搜了搜，一把钥匙。苏婉看向钥匙。
不是铁柜子的钥匙，铁柜子的钥匙比这把大，但这把钥匙可能有用。
苏婉把钥匙收好，继续往回走，她需要重新计划，陆渊有矿工保护。
苏婉只有三个暗卫，硬来不划算，她需要等，等陆渊离开矿坑。
等陆渊回到账房。等陆渊一个人打开铁柜子的时候。
抓住他，苏婉走出矿山入口，鹰眼还在监视。“苏大人。矿山里面，有什么？
”苏婉目光落在地上。“陆渊。”鹰眼的眼神沉了一下。“陆渊，在里面？
”“在矿坑里。有四个矿工保护。”“抓吗？”“不抓。等。等他出来。
”苏婉坐在山丘后面。
看向矿山入口，太阳正在落山，光线变暗了，矿山入口的阴影越来越长。
铁手从矿山后面的小路回来了。苏大人，山顶，有一个废弃的哨所，三间房子。
没有人，但，有新鲜的脚印，不超过两天。“几个人？”“三个人。”三个人。
陆渊不是一个人来的，苏婉的判断是对的。“脚印。往哪个方向？”“往山下。
通向矿山入口。”三个人从山顶下来，进了矿山。
没有出来，他们还在矿山里，苏婉望着矿山入口，天色沉下去了。
矿山里灯亮了，苏婉看向那点灯光，灯光很微弱，在阴影中像一只眼睛。
她等了一夜。
*（第24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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