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乱局初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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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棋不是在下，是在拔河。
而拔河的结果往往不是最强的一方赢，是站在绳子旁边的那个人赢。
因为他不需要拉，他只需要在所有人精疲力竭的时候，轻轻推一把。
沈珩想到了自己，他不是拉绳子的人，他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可以是站在旁边的那个人，观察、等待、计算。
太子和相国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郑贵妃以为她赢了的时候。
那个时刻，就是他的时刻，他把这个想法写在了格局图的底部，两个字：
“耐性”。
陆渊从外面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包药材，又是“采买”去了。
他走到沈珩旁边，瞥了一眼桌上的格局图，离国的政治格局？
沈珩说：“嗯，理了一下。”陆渊坐下来，看了看图。“他没吭声。
沈珩指着图上的四个圆圈，太子、相国、郑贵妃、离王，四股力量，互相牵制。
太子主战，相国主和，郑贵妃想换太子，离王不管事。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离国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乱。陆渊说得很随意：“乱了好。
“沈珩看了他一眼。乱才有机会。”和之前说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在客栈里画完七国格局图的那天，陆渊也说过——“复杂好。复杂才有机会。
复杂“和”乱“。意思差不多。”目光停留在陆渊。
“乱才有机会”，嗯，有道理，他转过头，继续看格局图。
沈珩在格局图上又加了一些东西，
他在“太子”旁边写了几个字——“军方少壮派”。
“在”相国“旁边写了——”文官集团“。
”在“郑贵妃”旁边写了——“外戚势力”。
接着他沉吟了一瞬，在图的角落里写了两个字，“苏婉”。
他看着这两个字，苏婉，离国公主。
不受宠，没有母族，和太子吵架，反对联凌，暗中拉拢年轻官员。
在离国的政治格局中，苏婉属于哪一股力量？
不属于，她不属于太子党，她和太子吵架，她不属于相国党。
相国是保守派，她是改革派，她不属于郑贵妃，郑贵妃想换太子，
苏婉没有表态。
她不属于离王，离王不管事，她也不靠离王。“她是一个独立的存在。
一个在四股力量的夹缝中生存的独立存在。
”沈珩只用了三息就想明白了，在“苏婉”旁边画了一个小圈。
没有和任何一股力量连线，一个孤立的点，但在政治格局中，
孤立的点往往是最灵活的。因为，谁都可以拉拢她，“等等。”。
沈珩把格局图折好，放进行囊里。
夜空很晴朗，沈珩望着星空，他拿不准。
在离国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叫苏婉的公主，也在看着同一片星空。
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
她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一个在朝堂上和太子吵架的公主，一个连国王都拿她没办法的公主。
”但看了……“他没有说完，一个也许和他一样，在乱局中寻找机会的人。”
姜伯手里的锤子没落下来，风从窗外吹进来，冷得刺骨，但沈珩并未关窗。
他站在窗边，看着星空，看着远处的灯火，青石镇的灯火不多。
零零散散的，像是黑暗中几点微弱的光，但那些光很温暖。
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一个在乱世中努力活着的人。
沈珩盯着那些灯火，沈珩没打断他。
他心里想，“他说不清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他明白。
他必须试试，他回身，陆渊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不清楚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沈珩也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窗外，星光如水。
晨风吹过，离国，新的舞台，但沈珩不知道，有人在等他，不是朋友。
他攥了攥拳头，乱，到处都是乱，凌国在扩张，砺国在防御，离国在观望。
七国之间的平衡正在一点点崩塌，像一座地基被掏空的塔，看起来还立着，
但随时可能倒。
而他就站在这座塔的
而斥候回来了，脸色比外面的天还暗。
四股势力，一张棋局。
沈珩把离国的政治格局图画完，和那幅七国地图叠在一起，放进胸口。
两幅图，两种命运，一个人——他在心里写了四个字：从底层做起。
*（第15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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