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底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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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土，雷，风，暗，金。
第一次正面碰撞在海面上空约五十丈的位置。
陈凡的天极剑从上向下劈落，裂穹带着碎空折返的二次切入轨迹，剑尖穿过上官天的风系防御，直切胸口。
上官天没有躲，手中那柄无鞘长剑从下往上撩起，银色光膜在剑身上亮了一瞬，六道法则同时注入剑身，金行锐利在外层形成一道切割膜，暗行法则在内部形成吞噬层。
两剑相交，无尽海上空爆开一圈覆盖近百丈的冲击波。
海面被压下去将近一丈，海水朝四周涌去，露出了下方的礁石群。
礁石在冲击波余韵中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有的直接碎成了粉末。
百丈外围观的修士有十几个被冲击波扫中，护体灵力当场碎裂，人朝后飞出去，口中喷血的不在少数。
陈凡退了半步。上官天站在原地没动。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虎口裂开一道口子，血沿着剑柄往下淌。
把天极剑握紧了一分，灵力运转到右手封住了伤口处的血脉。
上官天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度。“六道法则，五行圆满，还有一道雷行。底子确实厚。”
把无鞘长剑横在身前，银色光膜在剑身上缓慢流动，“但你的法则运转太平均了。每一道都在用，每一道都没用到极致。六道同时运转，灵力消耗是单道法则的六倍。你的灵力总量撑不住这种消耗。”
陈凡没接话。
“千年前我在化神圆满的时候，也试过同时运转六道法则。”
上官天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讲一件很遥远的事，“试了三个月就放弃了。六道并行看起来很美，实战中撑不过百息。遇到持久战，灵力根本不够消耗的。”
他朝前踏了一步。
六道法则从他体内同时涌出，六种法则在经脉中的运转方式跟陈凡完全不同，每一道都在独立的路径中高速运转，路径之间以极细的灵力丝线连接，丝线中流动着一种正在转换的法则之力。
陈凡看出来了。
上官天在用回路的转换效率来弥补持续战斗的短板。
六道法则的灵力总量跟他相当，但每一道法则的利用率比他高出一截，持续战斗的时间也比他长。
陈凡把嘴角的血迹蹭掉，金色光芒从皮肤
神相形态。
金色光芒稳定之后，感觉到经脉中的灵力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六道法则的消耗被压低了将近三成。
杀戮领域从脚下展开，暗红色的环覆盖了身周约莫三十丈的范围，边缘处的暗红纹路和剑魂表面那层银白光膜交织在一起，切割感在六领域中缓慢翻涌。
上官天看到金色光芒的时候层停了一拍。
“炼体。”他开口，目光在陈凡体表的金色光膜上扫了一遍，
“你这炼体功法不简单，佛门的路子，但比佛门那些和尚的法门更高级。
你能在这个年纪把炼体推到六层，你身上的东西确实比我想象中多。”
他没再废话，把无鞘长剑从身前缓缓抬起，剑尖朝上。
六道法则在剑身上同时亮起，银色光膜从剑尖向剑柄方向倒流回去，露出了剑身下方一层正在浮现的暗银色纹路。
纹路从剑身向剑柄蔓延，再从剑柄蔓延到手腕、手臂、肩膀。
上官家的密法。
银白色的纹路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覆盖全身的暗银色网络，纹路中流动着一种和陈凡的杀戮领域质地完全不同的力量。
那种力量没有颜色，没有明显的法则属性，像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血脉中翻出来的东西。
上官天的气息在密法激活之后从化神圆满向上抬了一截。
没有突破炼虚，但比普通的化神圆满厚出了将近两倍。
他把剑尖朝陈凡的方向指了一下。
“上官家的血脉密法，能在短时间内把六道法则的运转效率再翻一倍。”
声音从暗银色纹路中透出来，比之前更低、更沉，“撑不过半炷香。但半炷香之内，你那个杀戮领域撑不住。”
陈凡把天极剑竖在身前。
金色光芒在体表翻涌，杀戮领域的暗红纹路在脚下缓慢旋转，六道法则在灵根中并行运转。
朝上官天的方向迎了上去，天极剑从竖持转为横斩，剑身上六种颜色的灵力同时汇聚成一道正在旋转的剑芒。
两柄剑第二次相交的那一刻，无尽海上空的天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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