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底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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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海周围的议论声在看到上官天的那一刻忽然变了。
“那是……上官天？”
“上官家的第一序列，千年前就名动整个大陆的那个上官天？”
“他不是消失了很多年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封印。上官家把他封印了，等这一世复苏。跟那些圣地神子一样。”
“千年前化神圆满，封印了千年再醒过来，那他现在的实力……”
议论声渐渐分成了两派。
“都是六道法则，陈凡也是六道法则，打起来不一定谁赢。”
“陈凡太年轻了，化神六层，连领域都是刚成形的。上官天千年前就是无敌化神，修为早到了化神圆满，封印千年出来，领域造诣比陈凡深了不知道多少。”
“你没看刚才陈凡打四十个跟玩一样？上官天做得到？”
“上官天千年前就能做到。他出名的时候陈凡还没出生呢。”
“支持陈凡的说他张狂无敌，支持上官天的说他沉淀千年。两边都有理，但支持陈凡的声音明显少一些，毕竟陈凡太年轻了，修为也差着几个小境界。”
陈凡站在原地没动。
上官天也没有急着出手。他站在战场中央，目光在陈凡身上扫了一遍，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正在退开的化神天骄和碎裂的领域残骸。
“击败了一群废物，就以为自己真无敌了？”
上官天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层正在往下压的重量，
“你那个无敌化神的名头，在他们面前管用，在我面前……”
他把腰间那柄无鞘长剑从腰带上解下来，握在手中，剑身表面的银色光膜在手中亮了一瞬。
“不值钱。”
陈凡看着他，把手重新搭在了天极剑的剑柄上。
无尽海上空，暗红色的杀戮领域和银白色的法则光芒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正在缓慢收拢的界线。
秦嫣然在百丈外把刚收回去的剑重新抽了出来，陈三在虚空中把酒杯搁在桌上，右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对面三位合体修士的目光同时亮了一瞬。
北荒圣地那位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看戏的闲适：“老酒鬼，你那个弟子今天怕是要栽跟头。”
苍元圣地那位接了话：“他要是完全领悟了剑域，说不定还能跟上官天掰掰手腕。剑域没成，靠一个杀戮领域的雏形，对上千年前就成名的上官天，够呛。”
上官家的老者最得意。
端起酒杯朝陈三的方向倾了一下，银白长袍在虚空中被灵力托着，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老酒鬼，你要是求我，我说不定让家里那后辈下手轻一点。毕竟千年前就无敌化神的人，打一个化神六层的后生，面子上也不好看。”
陈三没理他。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下方海面上，面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上官家老者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又收了回去，冷哼一声把酒杯搁在桌上。
下方，无尽海上空。
陈凡和上官天同时动了。
两个人的身形在动的那一瞬间就从绝大多数人的感知里消失了。
化神以下的修士只看到两道残影在半空中碰撞、分开、再碰撞，每一次碰撞的位置都不一样，有的在海面百丈之上，有的贴着海面掠过，有的甚至切入了虚空夹层又切回来。
一个化神中期的散修睁大了眼，神识刚锁定陈凡的位置，下一秒那个位置就空了，再下一秒背后传来冲击波，他被推得朝前踉跄了两步。
旁边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也试图用神识去捕捉两人的轨迹，可神识刚展开就被碰撞余波从中间撕开，闷哼一声把领域收了回去，面色白了一截。
外围几个初入炼虚的修士本来站得靠前，
第一道余波扫过来的时候，护体灵力同时亮了一瞬，然后逐层碎裂，人朝后倒退了数丈才稳住。
其中一个炼虚一层的修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处一道正在渗血的裂痕，是被余波中夹杂的剑意划出来的。
“退，再退。”朝身边同伴喊了一声，几个人同时朝更远处飞去，一直退到离战场将近两百丈才停下来。
海面被两人交手的余波搅成了一锅沸水。
浪头从碰撞点向四周扩散，有的浪高达数丈，有的浪在扩散途中被剑意切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镜子。
陈凡的杀戮领域在高速移动中只能覆盖身周数丈的范围，暗红色的环在体表反复收缩、扩张。
上官天那边也是一样，六道法则在高速交手中被压缩到了极致，每一道法则都只覆盖身周很小的区域，但密度比陈凡之前在四十多人围攻中见到的任何一道都厚出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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