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古仙战场—终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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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只酒壶。
陈三接过去，掂了一下，拧开盖子闻了闻，眉头松开一线，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不擦，用袖口蹭了一下，把壶搁在膝盖上。
“伤都好了？”
“好了。”
陈三点头，目光朝裂石谷方向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古仙战场的事完了。无敌化神已成，后面的路换一种走法。”
顿了一下，右手在壶身上摩挲了两下。“打败同级，一个接一个地打，打到没人敢站在你面前。无敌之心不是修出来的，是打出来的。然后才谈炼虚。”
陈凡应了一声。
“回剑山。”陈三撑着膝盖站起来，左袖管在晨风里晃了一下。
站得很直，像是那条手臂从来就没存在过。“你剑道停在剑魂太久了，回去磨。挑战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来，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陈凡刚站起来，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陈凡。”
转过头。
贺牛从城墙内侧的台阶上走过来，步子不快，身上那件暗金色长袍皱巴巴的，袖口和下摆还沾着干透的暗灰色痕迹——
是天极圣地的制式衣袍。
气息还是合体三层，但灵力场比之前在漠关城见到的时候薄了一些，边缘有几处不太稳的地方，像是有伤没好利索。
贺牛走到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看来你也不需要我护道了。”
陈凡看着他，想起在死亡之海沙漠里，自己把奄奄一息的贺牛从黑白分界线上救回来的那天。
当时贺牛说，等你到了化神，我给你护道。
话说了还没多久，现在站在面前的是一个渡过了葬世神雷、五行圆满的无敌化神。
“贺前辈。”陈凡开口。
“别叫前辈了。”贺牛摆了一下手，语气比之前随意了一些，“你现在的修为，叫一声贺兄也没问题，你小子的潜力可比我大。”
接着朝陈三和秦嫣然分别点了一下头，然后目光落回陈凡身上，沉默了一息。
“孙二在漠关城，没来。他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候，正在闭关。我走之前去看过一眼，气息在化神边缘了，应该用不了多久。”
陈凡点了一下头。说道，多谢，前辈的照料
孙二从玄天宗一路跟到圣域，从练气到化神，每一步都走得比别人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实。这个关口他自己过得去。
“他让我带句话，”贺牛说，“说等他突破之后，来找你。”
陈凡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贺牛在城墙台阶上坐下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只扁扁的铜壶，拧开喝了一口。
陈凡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手里那壶酒递过去。贺牛接住闻了一下，眉头挑了一下，灌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急着开口。
过了一会儿，
贺牛说：“这次的事完了之后我回天极圣地复命。厚土宗那边石重走了，老祖的位子空着，宗门里几个长老争来争去。厚土宗是天极圣地的下属宗门，圣地不可能不管，我回去之后还得帮他们镇一镇场子。”
“石重前辈的事……”
“我知道。”贺牛打断了他，语气平了些，“他进去之前跟我说过，万一出不来，厚土宗的事让我帮着看顾一下。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万一。”顿了一下，“结果还真就万一了。”
他喝了一口酒，没再继续说这个。
陈凡也没追问。有些事不用说得太细。
贺牛把酒壶递回来的时候，目光在陈凡脸上停了一息，忽然说了一句：“你小子后面走的路会比我快。我合体三层，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运气好能摸到大乘的门槛。你不一样，你的未来可不平凡。”
远处城门口，又有两道身影正从外面走进来。
贺牛见到，陈小子，我就先走了，你又有朋友来了。
贺牛也站起来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朝陈凡点了一下头：“天极圣地那边还等着。”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孙二的事你放心，有我在哪里。”
陈凡先目送贺牛离开
转过头
剑无痕已经走在面前了，青色长剑挂在腰间，身上的灰白长袍换过了，但袖口处还能看到几道没有完全修复的裂痕。
风叶跟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枚玉简，走路的时候低头在看，偶尔侧头和剑无痕说一句什么。
两人走到城墙附近的时候，风叶先抬了头，目光扫过城墙上的面孔，在陈凡身上停了一拍。然后他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剑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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