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元婴竟然也能领悟法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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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站在人群外围，抬头看着擂台中央那两道悬浮的身影，
擂台上
殷墟开口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整座擂台上空，像一枚被投入水中的硬币，边缘光滑，落点精准，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不紧不慢的涟漪：独孤傲，你如今也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已领悟法则之力，而且剑魂也已大成。
擂台下方的人群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安静了约莫两息，然后像是被同时点燃的干柴一样炸开了。
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个调，有人拍了一下大腿，有人转头跟身边同伴交换了一个压不住的感慨眼神，还有人忍不住往前挤了半步，像是想离擂台近一些看清楚殷墟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是否真的像他语气那样轻松。
三十来岁吧？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修士侧过头对旁边的人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算不清的惊叹，
天极圣子今年好像才三十二还是三十三？法则之力，剑魂大成——。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擂台方向：我听说他在天极圣地闭关了三年，出来之后一直没有正式出手过。今天这场，可能是他出关之后第一次动真格的。你看他周身那层淡金色的光晕，那不是普通的灵气护体，那是法则之力已经开始外溢了——这说明他已经不是刚摸到门槛的状态了，至少已经稳定了半年以上。
陈凡站在人群外围，把那些议论声收进耳中，目光落在殷墟周身那层淡金色的光晕上。法则之力，剑魂大成。
在四域时见过不少修士对法则之力的理解，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只能在突破化神后才勉强领悟到一丝法则的边际，而一个元婴圆满的修士能在三十多岁的年纪就把法则之力稳定在体表外溢的程度，这个人的天赋和资源都不是寻常宗门能支撑的。
剑魂大成的分量更重——自己就是凝了剑魂的人，清楚那层境界需要多少积累才能从最初的雏形磨到大成。
而他此刻凝出的剑魂，离大成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能感觉到擂台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和他之间存在着某种同类的东西，像是两棵从不同土壤中长出来的树，根系的方向和深度各有不同，但确实都是同一片林子里长出来的。
独孤傲在殷墟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开口。
站在擂台另一侧，深黑色的劲装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确认自己关节的活动范围是否和往常一样顺畅，然后抬起头来，眉骨处那道旧疤在灵灯光下映出一线暗沉的光泽。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声音比殷墟低一些，却更粗更沉，像一块石头碾过铁板，带着一股不在乎的粗糙，你爷爷我一拳破之。
话音落下的同时，周身那层暗色的气旋猛地向外扩张了一圈。
那股气旋从贴着皮肤的状态膨胀到覆盖了周围半丈的范围，边缘带着一种被反复压缩后释放的张力，把擂台表面的浮尘向着四面推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圆形的浅痕。
周围观看的修士中有人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震动，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半步——那些人已经站在人群前排好一阵了，但此刻边缘更外围的人群像是被那层气旋的边缘扫了一下，中间几排有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脚尖在地面上碾出轻微的白痕才重新稳住重心。
擂台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这是炼体法诀五层中期？有人压着声音说道，像是怕自己说得太大声会引来擂台上那道目光的注意，独孤傲这才多大，看起来也不到四十岁，肉身强度已经是有化神中期的力量了。
殷墟有剑魂和法则，独孤傲有五层中期的炼体法诀——这两人真是半斤八两，谁赢都不好说。
殷墟看着对面那层正在向外扩张的暗色气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评价一件他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很多次的事情，
然后开口说了一句：那就来看看，是你身体硬，还是我的剑锋厉。
殷墟出手了。
月白色的身影在擂台上空化作一道残影，速度极快却几乎没有带起任何风声，像是一根正在被风吹动的纸页边缘从桌面滑向地面，连翻卷的弧度都保持着一种精确的弧度。
剑从背后抽出，没有鞘，剑身通体泛着一层淡银色的光泽，剑刃边缘带着一道极细的金色线条——那是剑意正在沿着剑锋流淌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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