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指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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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像是在想自己还有没有别的能用的手段，然后说，“刚才那张是四阶极品破甲符，是我目前手里最强的单点攻击符纸了。连你的衣袍都没划破。”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道裂口，裂口处的皮肤确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否认：“你的手段很多，但每一样都只练到了能用的程度。你打算什么时候选一条路？”
说得很平，不像是责备，更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万剑沉默了一下，像是要确认陈凡是否只是在替自己接下来收场的那一拳找铺垫，然后说：“等我找到最合适的那一条。”
万剑把自己腰间那道已经松开的符袋重新系紧，然后主动认输了：“我打不穿你，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
转身走下擂台，步伐不像认输的人该有的模样，倒像是提前预感到自己会输，反而省去了多余的纠缠。
林砚宣布陈凡获胜的时候，声音不大，像是这句话只需要说一次就够了。
擂台侧面的石碑已经更新了陈凡的名字，万剑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标记，表示已被淘汰。
风叶站在台下看着万剑走下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万剑没有看他，低着头继续走了几步，走到墙根底下才停下来。
风叶跟过去挨着他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万剑抬起头，朝擂台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那几道符纸的落点到底差了多远。
看台上有人正在低声交谈。北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之前一直闭目端坐，像是整场比斗与他无关，此刻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陈凡身上。
先看了一眼陈凡的双手和肩膀，像是在确认他的体量是否真的已经到了那种程度，然后目光又移到他腰间那柄还没有出鞘的剑上。
没有说话，也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像一时兴起想要辨认某件东西的轮廓那样，把目光又往上移了一寸，在陈凡的眉心处停了一瞬。
灵根的方向，他还没有看透。他收回目光，重新合上了眼，像是在心里已经记下了一笔，只是没有急着去翻看
旁边也有几道目光从擂台侧面向陈凡的方向移了过来。
那些目光停留的时间不长，但比之前多了一份审视。有人侧头低声问了一句什么，旁边那人没来得及接上话，那问话的人就收了回去，像是在等下一轮结束之后再重新确认一遍。
陈凡走下擂台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几道目光正在重新合拢，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
静颤站在擂台另一侧的等候区里，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目光。
看过陈凡挡下那些符纸时没有后退一步的姿态，看过他在万剑最后那张破甲符命中之前甚至没有调整自己的重心，目光始终平稳地落在那道身影上。
手指在袖中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某样东西的存在，然后他又把手指放回了原位。
下一场比斗开始之前，净檀已经站到了擂台中央。他的对手是西域西皇宗的一位元婴修士，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气息沉稳，步伐扎实，腰间悬着一柄宽刃长剑。
两人站定之后没有多余的对话，比斗开始的信号落下之后，那西皇宗修士率先出手，宽刃剑带起一阵沉重的风声朝净檀斜劈下来。
净檀侧身避开，抬手在剑身上拍了一掌，力道不大，但剑身的轨迹被拍偏了半寸，落在他身侧，砸在石面上溅起一片碎石。那西皇宗修士没有停，手腕一翻，剑刃横切回来。
净檀这一次没有避开，他双手合十，口中念了一声短促的佛号，掌间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光晕。
那道横切的剑锋落在光晕上的时候被挡住了，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像是砍在一面蒙了厚布的铜墙上，剑身上的震动顺着剑柄传回握剑者的手掌，把他震退了一步。
净檀在对方被震退的那一瞬向前迈了一步，一掌拍出，掌力不像先前那些攻击那样散开，而是凝聚成一线，沿着剑身的方向递了过去。
那西皇宗修士横剑格挡，剑身被掌力击中时发出嗡鸣，震得他手掌发麻，整个人又退了两步。
他又攻了几次，连续调整了三次剑路，从正面对攻改为侧步切入，又从侧步改为快速连击，但每一次都被净檀用同样的方式挡了下来，节奏始终稳稳地压在对方攻势的间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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