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对阵剑无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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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一轮剑势交错的空档中，净檀的一掌印在了他的右肩上，力道收得及时，没有造成明显的损伤，那西皇宗修士的剑已经垂了下来，没有再抬起来。
净檀收了掌势，双手重新合十，低头念了一声佛号。
走下擂台的时候，陈凡的目光在他背影上停了一瞬。
陈凡没有一直盯着看，收回了视线。他想起净檀刚刚用的那层暗金色光晕，像是佛门的某种防御手段，又像是套了一层外皮才露出来的东西，可那层光晕到底是从佛门功法里长出来的，还是从别处借来的，他还没有摸清路数。
心里把那层光晕的形态记下了，没有继续往下想。日光已经从峰顶移过了大半，把擂台的西侧照得发烫，另一侧已经开始出现薄薄的阴影，像是正在为这一轮的比斗清出最后一段还没有被踩实的位置
接下来的两场元婴比斗比预想中结束得更快。
第一场是东域天极宗的秦天对上了一位北域的散修。秦天出手干脆利落，三招之内逼得对手主动退到了擂台边缘，那人尝试反击了两轮，都被秦天的剑势压了回去，最终认输下台，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另一场是西域散修莫问对战一位东域宗门弟子。莫问的功法偏冷，起手的第一击让对手的衣袍表面结了一层薄霜，那东域弟子打了几个来回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在近身战中接住对方的节奏，也很快认了输。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无界山顶的方向，最后一缕暮色从峰尖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深蓝色，没有月亮，但星光很亮，铺满了整片没有云层的天空。
擂台四周的石柱自动亮了起来，一簇一簇的灵光沿着柱身上的纹路向上攀爬，在柱顶汇成一片稳定而均匀的光晕，把擂台照得和白天没有太大区别。
那些看台上的炼虚们没有离开的意思，有人换了位置，有人合上了刚才翻看的书册，有人正低声吩咐随从去取什么东西过来，没有任何人要散场的迹象。
林砚从高台侧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枚已经刻好了对阵信息的玉简：“元婴组五进三。秦天对莫问，剑无痕对陈凡。净檀轮空。”
说完便退回了高台侧面，那道声音被夜间逐渐凉下来的空气裹着传遍了全场。
静颤站在擂台侧面，双手合十，低着头，像是正在默念着什么。
轮空的消息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没有抬头去看其他人，也没有左右张望，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处，像一尊还没有被敲响的钟，正在等着属于他的那一轮落在自己头上，又像是在确认那道轮空的名额确实已经落在了他身后那道阴影里。
站在他旁边的几位金丹修士正在低声交谈，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意味：“他运气也太好了……”
另一人小声接了一句：“五进三轮空直接进前三，比打两场轻松太多了。”
静颤没有回应，依然保持着那副姿态，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风叶站在石阶下方，听到轮空的消息之后转头看向万剑：“你记得我上次说什么来着？有运气的和没运气的，差别就在这。”
万剑没有抬头：“你羡慕的话，也去当和尚。”风叶没有再接话，像是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陈凡和剑无痕隔着几步站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剑无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剑，又抬起来看了一眼前方已经变得安静的擂台，像是在心里把那一段路重新走了一遍。
陈凡站在石柱旁边，也在看擂台，手掌搭在剑柄上，指节顺着剑格表面的弧度滑过。风叶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安静。打之前说点什么，比如‘待会手下留情’之类的。”
陈凡和剑无痕都没有接话。万剑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他们现在在想的不是手下不留情，是在想第一剑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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