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沧海传承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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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深深鞠躬，久久没有直起腰。雕像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光罩外海水流动的细微声响，像远古的低语。
忽然，雕像亮了。洁白的石像表面泛起柔和的白光，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整座宫殿都被照得如同白昼。陈凡抬起头，看见雕像的面容在缓缓变化——中年男子的轮廓变得苍老，皱纹从眼角蔓延到额头，胡须从无到有，从黑变白。一个白发老者的虚影从雕像中走出，浑身笼罩在白色的光晕中，面容慈祥，目光深邃。他低头看着陈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娃娃，老夫等你很久了。”
陈凡愣住了。他见过金丹真君，见过元婴神君的残魂，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不是残魂，不是神识投影，而是一缕执念——一缕凝聚了千年不曾消散的执念。老者负手而立，上下打量着陈凡，目光中满是欣慰。
“空灵根，天道筑基，寒渊鳞甲认主，心性坚定，悟性上佳。老夫观察了你很久，从你进入秘境的第一关开始，每一关、每一战，老夫都在看。”
陈凡的瞳孔微缩。从第一关开始？那黑暗囚笼、黑海兽潮、无尽幻境、战胜自我，还有绝望岛上的混战，他一直都在被观察？
老者笑了。“别紧张。老夫不是要害你，是在选徒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老夫道号沧海，人称沧海神君。元婴巅峰，修水道，一生纵横南域，难逢敌手。可惜，晚年遭人暗算，陨落于此。临死前，老夫将毕生所学封在这座宫殿中，等待一个有缘人。”他看着陈凡，目光灼灼，“娃娃，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
陈凡没有犹豫，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弟子陈凡，拜见师父！”
沧海神君哈哈大笑，笑声在宫殿中回荡，震得穹顶上的飞龙和凤凰仿佛都要活过来。“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虚影凝实了几分，“老夫一生收徒无数，可能继承老夫衣钵的，一个都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的笑容收敛，语气变得严肃。“做为老夫的弟子，继承老夫的衣钵，也要承接老夫的因果。娃娃，你可愿意？”
陈凡抬起头，看着沧海神君的眼睛。“弟子愿意。”
沧海神君点了点头。“老夫在圣域有一个仇敌，当年就是他暗算老夫，害得老夫陨落于此。老夫把他的气息封印在你的记忆中，等你日后修为到了化神，便去圣域为老夫报仇。若到不了，或者到了却不愿去，老夫也不怪你。因果虽重，却不强求。”
陈凡默默应下。化神，离他还很远。可他不怕远，只怕走不到。
沧海神君笑了，虚影飘到陈凡面前，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心。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陈凡的识海——功法、法术、神通、身法、遁术、剑法，还有一柄飞剑的炼制方法和使用口诀。信息量太大，陈凡的识海翻涌，头痛欲裂，可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过了很久，信息流终于停了。沧海神君收回手指，陈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识海中多了六门术法，每一门都是四阶。
第一门，寒渊万劫水。四阶水系法术，极阴之术。抽取地底寒渊死水，凝练成幽蓝寒水，触肤封脉、凝霜冻灵。水流无孔不入，可渗入侵者经脉丹田，冻裂灵根。
第二门，怒潮碎星诀。四阶水系强攻术，聚浩瀚水元化为万丈狂潮，浪头凝水之锐锋，势如奔雷，横推碾压，硬撼肉身、粉碎法宝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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