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踹就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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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诸位，经过这些年的作战与布局，我们在情报、补给和战术上都已占据优势。马穆鲁克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根据我的情报，嘉拉温与部分部下关系紧张，他的长子赫利勒也急于建功立业，这些都是我们的机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快，他的手臂在空中挥舞，
“诸位想想，我们与异教徒交战多次，为什么能越战越勇？为什么能屡战屡胜？是因为——我们在进攻，他们在防守！我们在主动求战，他们被动应战！”
“现在呢？”
“嘉拉温已经躲在大马士革城里两个多月了。”
“他为什么不敢出战？因为他怕了！因为他知道，在野战中，他不是我们的对手！”
他的声音再次提高，带着一种胜利在望的自信。他的双手在空中展开，像在拥抱什么。
“等待更多援军看似稳妥，但也会给马穆鲁克喘息之机。”
“拿出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去等待那遥遥无期的援军？嘉拉温不是傻瓜，他一定会利用这段时间重整军队，加固防御。”
“他会从调集更多兵力，从各地征募更多士兵。”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像在强调什么。
“现在的马穆鲁克。”
“就像一座破旧的房子，只需我们所有人团结起来用力一踹，就会轰然倒塌。”
查理一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依然灼热。他重新坐回主位，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如果我们犹豫不决，可能会错失最佳战机。每拖延一天，嘉拉温的准备就更充分一天。”
“那这座破房子，就有可能变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他再次直起身来，目光如炬，声音如雷。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趁异教徒最虚弱的时候，发动决战！一举击溃他们的主力，光复耶路撒冷！进而一鼓作气，覆灭马穆鲁克！收复叙利亚！收复埃及！在那里重新建立主的国度！”
“更重要的是，收复圣地的荣耀！将属于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不需要分给别人！不需要让那些姗姗来迟的人分享我们的功劳！”
他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挥，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抛向天空。
最后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大厅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几个贵族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们听懂了查理的意思。荣耀。功劳。不需要分给别人。不需要让爱德华一世和桑乔四世来分一杯羹。这份荣耀，这份功劳，将完全属于他们，属于在座的每一个人。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纪尧姆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国王陛下说得也有些道理。马穆鲁克的动员能力确实很强，如果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勃艮第公爵犹豫了一下最终说：
“可仅凭我们现有的力量，贸然发动决战真的能确保胜利吗？尤其是兵力问题.......”
兵力问题，当下在圣地作战的十字军总兵力大约在七万到八万人之间，除去各地必要的留守部队发动决战这个数字还要减少一万。
而马穆鲁克苏丹嘉拉温能动员的兵力与这数字大差不差。
在兵力处于均势的情况下发动决战，确实是一场豪赌。
“兵力问题，诸位不必担心。”
查理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自己身侧空置的那个座位。
“我已经为这场决战，争取到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一个足以彻底改变战局的力量已经站在我们这边。”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圣殿骑士团团长纪尧姆皱起眉头，他的目光在查理一世和那个空座位之间来回移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
“强大的盟友？您指的......”
“今天一位特殊的客人即将到来，他承诺将与我们并肩作战，对抗我们共同的敌人。”
“特殊的客人？是？”
奇里乞亚的亚美尼亚王国的国王利奥三世首次开口，他是所有人中最沉得住气的，但此刻连他都忍不住好奇了。
查理一世的笑容中满是得意和神秘：
“伊尔汗国。”
蒙古人建立的伊尔汗国，一个曾与马穆鲁克多次交战的老对手。
“伊尔汗国？”勃艮第公爵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惊讶和怀疑丝毫未减。
“他居然愿意与我们结盟了？去年年底伊尔汗阿鲁浑还婉拒了我们的邀请。他的使者说，察合台汗国在东部边境蠢蠢欲动，他无法分心........”
“那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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