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诞生之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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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彼得独自坐在帐篷里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研究那张粗糙的手绘地图。
从匈牙利到保加利亚，再到东方的罗马帝国，然后是亚美尼亚........
每一步都充满未知和危险。
而帐篷外突然传来歌声。
起初是一个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唱的是一首古老的莱茵河民歌，关于家乡，关于远行。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整片营地都被歌声笼罩。
彼得放下地图，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星空下，成千上万堆营火点缀着大地，从山坡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平原，像倒映在地上的银河。
士兵们围着火堆，有人唱歌，有人祈祷更好的明天，有人讲述着关于圣城的故事。
他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变得坚定了。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必须带这些人走下去。
这是他作为领袖的责任，也是他对所有信任他的人的承诺。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最靠近他营帐的一堆篝火旁，汉斯正独自坐着，盯着跳跃的火焰，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鲁道夫一世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着他，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财富、土地、爵位、美女......我什么都能给你。”
“彼得若不在了呢？”
“记住，当机会来临时，抓住它的人才能成为赢家。”
汉斯的手紧握着一把短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映出一双充满矛盾的眼睛.......
他想起小时候，彼得背着他蹚过冰冷的河水.......想起十四岁那年，彼得为了救他，和三个比他高大的地痞打架，被打得头破血流.....
短刀从他的手上滑落。
但那些声音话依旧如魔咒般不断回响。
“财富.....土地.....爵位......美女.......”
汉斯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
维也纳
鲁道夫一世刚刚接到信使的报告——那支农民十字军已经抵达帝国东部边境，即将进入匈牙利王国境内。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阿尔布雷希特站在一旁，忍不住问。
“你认为他们会成功吗，父亲？”
“成功到达圣地？也许？成功收复圣地？”
鲁道夫一世轻轻摇头，
“但无论如何，他们不会再是我的问题了。而且......”他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如果他们能给君士坦丁十一世制造些麻烦，那就更好了。”
阿尔布雷希特皱起眉头：
“您是说.......”
鲁道夫一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帝国与我们哈布斯堡都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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