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没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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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花时她眼睛发亮，语气轻快，就像个普通的喜欢种花的女孩，而不是即将成为帝国皇后的公主。
而君士坦丁静静聆听着，只是偶尔适时的问几个问题。
女孩深蓝色的衣裙在枯枝中显得格外分明，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又消失。
他看着这个女孩在蔷薇丛中比划着，讲述着，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平静。
离开时，君士坦丁在庭院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海伦娜还站在那里，深蓝色的身影在冬日的庭院中显得孤单却又坚定。蔷薇的枯枝在她身后交织成网，等待着绽放。
也许这就是他战斗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帝国的疆土，为了复兴罗马，也是为了保护这样的平静与美好。
一个女孩可以在自己的花园里种满蔷薇，可以骑马去打猎，可以不用担心被人抓住把柄。
一个帝国的人民可以在和平中生活，不用害怕外敌入侵，不用在城墙被攻破时四散逃亡。
这就是他要重建的罗马。
...........
凌冽的寒风掠过神圣罗马帝国东部边境的某不知名山丘。
彼得站在一处高地上，望着疲惫不堪的队伍。
虽然疲惫.....但他们仍然在前进，仍然相信他能带领他们找到希望。
“我们真的能做到吗？”他轻声自语。
腓特烈走到他身边：“你怀疑了？”
“我只是......感到责任太重。”彼得说，
“路上每死一个人，我都觉得是我的失败。”
“这不是你的错。”腓特烈说，目光同样望向山下的队伍，
“这条路本来就充满危险。重要的是，绝大多数人都还活着，还在前进......这就够了。”
山坡下，汉斯正独自站在一堆熄灭的篝火旁。
火堆早已冷透，只剩下灰烬和几根烧了一半的木柴。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着燃烧的篝火取暖，只是站在这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匕首的木柄。
最近他总是这样。
一个人待着。不说话。不去想。
彼得虽然也注意到这个变化，但以为那只是长期行军过于疲惫的缘故，没有多想。
但即便这样，那些话还是会钻进脑子里。
“财富、土地、爵位、美女........我什么都能给你......”
那天在修道院的房间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一条冰冷的蛇，从耳朵钻进去，死死盘踞在脑海深处。
汉斯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汉斯。”
汉斯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右手猛地按上匕首柄。
等他看清是彼得，才硬生生止住动作，却已经来不及掩饰眼中的慌乱。
彼得站在几步外，脸上带着疲惫，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或者注意到了，但是他太累了，累得他没有精力再追问。
“在想什么？”彼得问。
汉斯缓缓松开匕首柄，把手垂了下来：
“没........没什么。就是.......最近太累了。”
“前面就是匈牙利王国。”汉斯接着说，只是声音有些干涩，
“不知道他们的国王对我们会是什么态度。”
“没事........加强纪律，不要与当地人发生冲突就好。”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在肩头停留片刻，
“好好休息一下.......等会儿你帮我去通知后面几队人，让他们务必管好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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