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除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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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陛下您面前，任何人都会感到敬畏。”汉斯谨慎地回答。
鲁道夫笑了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只是停留在表面。
“告诉我......汉斯，”
“你对这次东征有什么看法？”
汉斯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问题。
“能为上帝而战是我们的荣幸。教皇的号召.......”
“不，不，”
鲁道夫打断了他，轻轻摇头，“我问的是你对这次东征本身有什么看法。你们这支.......特殊的军队的前景会如何？”
汉斯犹豫了。这个问题很微妙，他不敢贸然回答。
“彼得是个优秀的领导者，士兵们都信任他。如果上帝保佑.......我们肯定能抵达圣地。”
“彼得.......彼得.......”
鲁道夫重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是的，彼得确实是个杰出的人物。他能在短短几个月内组织起一支两万多人的军队，这种才能.....即使在贵族中也难得一见。”
汉斯感到一丝不悦，虽然他知道皇帝说的是事实。
“是的，陛下。彼得很有领导才能。”
“但领导者并不总是最明智的人，不是吗？”鲁道夫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壁炉边。炉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一个有才华的领导者，如果没有正确的指引，也可能会将整支军队带入绝境。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汉斯没有回答，他感到谈话正朝着一个他不确定的方向发展。
“你知道我为什么单独见你吗？”皇帝问。
汉斯摇头：“不知道，陛下。”
皇帝踱步到书架前，背对着汉斯。他伸手扶了扶书脊，像在寻找什么，又像只是随意搁置手指：
“莱茵河地区的这次起义，我一直在关注。”
“你们三个人中，你最有意思——你不是像彼得那样是天生的领袖，也不像腓特烈那样有些学识。但你聪明，你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汉斯的心跳加快了。皇帝居然在观察他们？而且观察得很仔细。
“我也注意到.......”鲁道夫一世转过身，直视汉斯的眼睛，
“在彼得耀眼的光芒下，你有时会显得......有些黯淡。人们首先看到彼得，然后才看到你。这一定不好受吧？”
汉斯感到脸上发烫。这是他一直不愿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感受。
从小到大，彼得总是更受欢迎的那个.........更高大，更强壮，更正直，如今也......更自然地被人们追随。
起义后，这种差距更是愈加明显。彼得是起义军的灵魂，绝对核心，而他.....更多是一个执行者、辅助者，一个彼得的副手。
“我......”
汉斯想否认想辩解，但话卡在喉咙里。
鲁道夫一世笑了，露出一个理解、近乎慈祥的笑容：
“汉斯，不必否认，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希望被看见，被重视，获得应有的地位和荣耀。”
他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从一叠文件中抽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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