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莱茵河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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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高挂半空的风干头颅面目狰狞，双眼不知所踪，只剩下空洞的眼眶....但那张脸的轮廓和那显眼的络腮胡还能使人辨认出这颗头颅主人的身份。
弗伦卡斯并不是在战斗中死亡，而是活捉后被公开处决，如此处理他的尸首更是一种对某些潜在分子的震慑....一种宣告：
若敢背叛帝国.....此乃下场。
君士坦丁十一世勒住马，在十字架前停留了片刻。
这个尸体他当然见过，在一个多月前抵达伊庇鲁斯都城阿尔塔那天的欢迎仪式上。那时的他是一个看似恭顺的中年贵族，留着络腮胡，面容严肃，行礼时动作一丝不苟，言语亦让人无可挑剔。
但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起来忠诚恭顺的老实人，策划了这么一场针对君士坦丁的叛乱？
君士坦丁十一世最后看了眼那颗风干的狰狞头颅后收回目光调转马头。
“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开拔。身后的那片十字架林渐渐远去，最终隐于山林消失在视野中。
而道路开始向上延伸，进入一处丘陵地带.....仲夏的山林色彩斑斓，路面满是稀碎的鹅卵石。
君士坦丁抬头看了看天色，估算着大概行程。以目前的速度，大约五天可以抵达雅典公国边境。到那时，雅典公国的威廉公爵的回信应该已经到了，当然.....如果有的话。
他会怎么选择？
抵抗？还是投降？
君士坦丁希望是后者。但历来的经验告诉他，虽然大部分拉丁贵族都很现实，但也有许许多多的拉丁贵族往往将荣誉和信仰看得比生命更重。
虔诚的威廉.德拉罗什很可能选择战斗到死——就像前世的他自己一样。
至于他的封臣........
“西奥多。”君士坦丁突然开口。
“在，陛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必须做出选择，是保全自己，还是与帝国共存亡，你会怎么做？”
西奥多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回答：
“瓦兰吉卫队的誓言是：与皇帝同生共死。您在哪里战斗，我们就在哪里战斗。无论您选择什么，我们都将为您战斗到最后一人。”
君士坦丁沉默了。他想起前世围城时，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直到最后一刻仍在搏杀的士兵。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不是罗马人，却为这个帝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队伍仍在继续前进。而升起的太阳也彻底驱散了清晨的丝丝凉意。伊庇鲁斯的群山渐渐落在身后.....模糊成一片青灰色的轮廓.......
........
视角来到同一时刻的神圣罗马帝国。
莱茵河沿岸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道路两旁稀疏的树林在风中摇曳，昨日的暴雨让乡间小径泥泞无比。
河畔的小路上，两个年轻人背着简单的行囊拖着疲惫的步伐前行。
个子稍高的叫彼得，约莫二十四岁，一头浅棕色头发被汗水浸湿散乱的贴在额头上。身侧稍矮些的是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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