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凤旗之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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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旗？”
皇帝盯着报信的侍卫，眼底骤然覆上一层寒意。
“皇后被禁足，凤印也已收缴，宁王从哪里弄来的凤旗？”
侍卫伏在地上：“回陛下，京营统领韩肃已经派人截查。那面旗上绣着中宫凤纹，确实是宫中旧制。”
萧承璟脸色发白。
“父皇，母后绝不可能私调兵马！”
皇帝冷冷看他。
“朕还没说是皇后，你倒先替她辩解了？”
萧承璟一滞，立即跪下。
“儿臣失言。”
姜云窈却没有看他。
她盯着那名侍卫，忽然问道：“打出凤旗的人，可曾喊过什么？”
侍卫想了想。
“回王妃，他们喊的是——奉中宫密令，清君侧，诛奸佞！”
殿内顿时一静。
萧承砚缓缓抬眼。
“清君侧？”
他唇边浮起一丝冷意。
“好一个清君侧。五皇兄这是连造反的名头都替自己想好了。”
皇帝猛地起身。
“传朕旨意，京营即刻封锁四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再传宁王，命他立即停兵，独自入宫！”
侍卫领命退下。
姜云窈却突然开口：“陛下，臣妇以为，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逼宁王退兵，而是弄清楚那面凤旗究竟从何而来。”
皇帝看向她。
“你怀疑什么？”
“宁王若想谋反，大可以打自己的旗号。偏偏要挂上中宫凤旗，摆明了是想把皇后拖进来。”
姜云窈顿了顿。
“若皇后真的参与其中，他这么做，是为了逼她站出来。若皇后没有参与，他便是在借皇后的名义扰乱朝局。”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有人另有打算。”
萧承砚点头。
“父皇，儿臣请命前往清河桥。”
姜云窈猛地转头。
“王爷！”
萧承砚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本王不去接触宁王，只去查明凤旗的来历。”
“你身上的寒毒尚未解清！”姜云窈压低声音，“今日已经奔波了一整日，你还想折腾到什么时候？”
萧承砚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窈窈，若五皇兄真打算借兵变逼宫，京城迟早会乱。我们总不能等到兵临城下，再想办法。”
姜云窈盯着他，正要反驳，皇帝却先开了口。
“承砚不必亲自去。”
皇帝看向萧承璟。
“太子，你带御前侍卫前往清河桥，查明凤旗之事。若宁王愿意退兵，暂且不要动武；若他执意进犯，便按谋逆论处。”
萧承璟立即领旨。
临出殿前，他看了一眼萧承砚。
“七弟，等孤回来。”
萧承砚淡淡道：“皇兄最好带着证据回来，别又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萧承璟苦笑。
“你如今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王妃学的。”
姜云窈瞥他一眼。
“王爷，少拿我挡话。”
萧承砚低笑一声，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可萧承璟刚走出御书房，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
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倒在地。
“中宫出事了！”
皇帝眼神骤冷。
“说！”
“皇后娘娘宫中一名掌事姑姑，方才趁乱服毒自尽了！”
萧承璟猛地停住脚步。
姜云窈心头一跳。
“那名姑姑叫什么？”
“回王妃，叫素琴，是皇后娘娘入宫前便跟着的老人！”
萧承璟脸色骤变。
“素琴？”
他转身便要往中宫去。
皇帝厉声喝道：“站住！”
萧承璟停下。
皇帝沉声道：“先把尸身和现场封存，任何人不得擅动。你既奉旨查凤旗，便先去清河桥。”
“可是父皇——”
“去！”
萧承璟咬紧牙关，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姜云窈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
素琴既是皇后身边的老人，又恰好在凤旗出现时自尽。
这绝不会是巧合。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陛下，臣妇想去中宫看看。”
皇帝皱眉。
“你去做什么？”
“素琴若真是畏罪自尽，现场必然留下痕迹。可若有人杀人灭口，她的死便是另一回事。”
姜云窈看着皇帝。
“臣妇不敢妄断皇后是否涉案，但此事既牵扯中宫，就更不能让任何证据落入旁人手中。”
皇帝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准你前往。带上御前侍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阻拦。”
“臣妇遵旨。”
中宫。
皇后阮令仪坐在殿内，面前的茶已经凉透。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瑞王妃？”
姜云窈向她行礼。
“皇后娘娘。”
阮令仪看见她身后的侍卫，神色微冷。
“怎么，陛下如今连本宫身边的人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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