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长公主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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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承砚轻轻握紧她的手。
“那便依法查。”
“本王不会替她求情。”
姜云窈望着他，忽然笑了。
“王爷今日倒是格外清醒。”
萧承砚挑眉。
“本王平日不清醒？”
“平日也清醒。”
“那王妃为何笑？”
姜云窈靠在他肩上。
“因为我终于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事了。”
萧承砚将她揽进怀里。
“往后都不用。”
次日一早，长公主主动入宫请罪的消息便传遍了朝堂。
皇帝震怒。
他当即下令，收回长公主暂时督办旧药案的职权，将她所涉移库旧事交三司审查。
消息传到瑞王府时，姜云窈正在替萧承砚诊脉。
青梨急匆匆跑进来。
“王妃！长公主殿下被留在宫里了！”
姜云窈抬头。
“陛下怎么说？”
“说此案未查清前，长公主不得离宫。”
萧承砚皱眉。
“皇姑母没有辩解？”
青梨摇头。
“没有。”
“听说她把当年所有经手旧宫药案的文书，都主动交给了三司。”
姜云窈沉默片刻。
“那便按规矩查。”
青梨刚要退下，卫凌川忽然进门。
“王妃，出事了！”
姜云窈心头一紧。
“又怎么了？”
卫凌川递上一张告示。
“有人把长公主签发禁药移库令的事传了出去。”
“如今京中都在说，是长公主与顾怀章联手害了宸妃娘娘。”
姜云窈眉头一皱。
“消息是谁放出去的？”
“还没查到。”
卫凌川继续道：“更麻烦的是，今早有人在刑部外聚众喊冤。”
“说旧药案一直由长公主督办，如今她自己也是涉案之人，此前所有供词都不能作数。”
萧承砚眼神骤冷。
“他们想借皇姑母的事，把整个旧案推翻。”
姜云窈点头。
“若三司重新审查全部证据，严述和阮家便又能拖上一阵。”
卫凌川急道：“王妃，那该怎么办？”
姜云窈想了片刻。
“长公主既然主动请罪，就由三司依法审。”
“我们不能因为她是自己人，便要求陛下偏袒。”
卫凌川点头。
“属下明白。”
“但有人借机污蔑旧案，也不能不管。”
姜云窈起身。
“去查散布消息的人。”
“另外，把长公主交出的移库文书，与太医院原始禁药册逐一核对。”
“该认的罪，我们认。”
“有人想借题发挥，也得拿出证据来。”
卫凌川领命离开。
午后。
姜云窈正在书房整理药案，孟知行忽然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窈窈，你看看这个。”
姜云窈抬头。
“什么？”
“长公主从宫里托人送来的。”
信封没有署名。
里面只有一张短笺。
清杳当年呈往御前的状纸，并未完整入宫。
其中一页，本宫曾亲眼见过。
顾怀章与本宫之名，都在第一页。
但真正的告发内容，在第二页。
姜云窈猛地抬头。
“第二页？”
孟知行点头。
“长公主说，她当年以为清杳只是追究禁药移库。”
“可现在想来，清杳真正要揭发的，恐怕不止这些。”
姜云窈继续往下看。
短笺末尾写着：
第二页曾由姜怀远誊抄。
誊本不在顾府。
若要寻找，可查永宁侯府旧书房。
姜云窈缓缓站起身。
“原来那份状纸还有誊本。”
孟知行皱眉。
“可侯府早已搜过一次。”
姜云窈摇头。
“之前搜的是药物、书信和账册。”
“没有人专门查过侯爷誊写过的旧稿。”
孟知行眼神一动。
“你的意思是？”
姜云窈收起短笺。
“舅舅，咱们去永宁侯府。”
永宁侯府早已被官府看管。
姜云窈带着搜查文书进府时，昔日热闹的侯府冷清得厉害。
书房里的东西大多还在。
姜云窈翻过书架、抽屉，始终没有找到誊本。
直到她看见案上那块旧砚台。
砚台底部压着一张发黄的垫纸。
纸上留着反复书写的墨痕。
姜云窈将垫纸取出，借着窗光细看。
上面隐约透出几行字。
臣妇孟清杳，泣血陈情。
顾怀章私改皇子药方，借钦天监星命之说，行试药害人之实……
长公主萧云蘅签令移库，致禁药失控，臣妇恳请彻查。
姜云窈继续往下辨认。
可看清最后一行时，她脸色骤然变了。
另有一人，借御前密旨调取禁药，此人才是旧案真正的主使之一。
姜云窈猛地抬头。
孟知行急忙问：“写了名字吗？”
姜云窈指着纸角。
“这里。”
那一处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辨出两个字。
中宫。
孟知行脸色一沉。
“阮皇后？”
姜云窈却没有立即回答。
她盯着那两个字，忽然发现后面还有一行极浅的批注。
那不是姜怀远的字。
竟是母亲孟清杳的笔迹。
此事不可只查阮氏。
真正持密旨入药房之人，乃御前近臣。
姜云窈心头一跳。
御前近臣？
顾怀章、严述和冯慎之外，竟还有一人能够直接调动禁药？
她正要仔细辨认，门外忽然传来卫凌川的声音。
“王妃！”
姜云窈抬头。
卫凌川快步进来，脸色凝重。
“刑部刚才传来消息。”
“严述听说长公主请罪，突然提出要向陛下招供！”
姜云窈眼神一沉。
“他肯说了？”
卫凌川摇头。
“他只肯面见陛下。”
“还说当年顾怀章奉的那道密旨，并不是假传圣意。”
姜云窈手中的垫纸骤然一紧。
卫凌川继续道：
“严述说，他知道当年究竟是谁亲手写下了那道密旨。”
“而且那个人……”
“如今还在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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