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老年秋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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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虚空境界修炼出的虚空源力，本质不亚于仙气，这一缕下去，秋生可以无病无灾地活到阳寿尽的那天。

“谢谢……”

秋生眼神复杂地看着杨烬，继续说道：“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跟姑妈道别后，迷迷糊糊地跑到了码头，看到有人在招人手，我就上了船……在船上，我遇到了陆先生……”

“陆振声?”

杨烬打断了秋生的话，不会这么巧吧？所以秋生是去了……

“哦?你认识陆先生?对了，当年船上多出来的那一箱金子和后来的册子，难道是你……”

秋生的语气又一次激动起来，女孩立即把刚拿出来的药递了上去，秋生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时候就算是阎王来了，都收不了他!

“对，那时我看得出来，陆先生是一个有大抱负的人，留了一箱金子和一些东西给他们，没想到你居然会上了陆先生的船……”

杨烬也不禁感慨缘分的神奇，更想不到秋生会和陆振声扯上关系。

“当时我还记得陆先生说，在码头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年轻人，原来是你啊……”

秋生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多年的疑惑一朝解开。

后来啊……

秋生的目光落在桌面一个不聚焦的位置上，像是在看那些已经被放了很久的画面慢慢从记忆中浮现。

后来我就去了，跟着陆先生的那条船走的，去了南边，后来又去了北边，走了很多路。

他抬了一下眼，看了一眼杨烬，又垂下去：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怕，觉得有手有脚有气力，看不过眼的事就上去干。”

“陆先生教我们认字，教我们看书，教我们想事情，他说我们这些人，得先知道自己为什么站着，才能站得稳，我当时其实不太懂这些，但他说的话我都记着，后来慢慢就懂了。

戴着眼镜的女孩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她看着秋生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想问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开口时机。

后来战争打起来了，是真打起来的那种，不是之前那种……

整个华夏……不!整个世界跟被点着了一样，从北烧到南，从东烧到西……到处都在打，到处都在死人……”

“我那个时候已经不在陆先生身边了，他让我往东走，说有些东西得有人送到东边去，我没问是什么，背着包袱就上路了。

杨烬听着，没有插话，此刻的他，不是在听前几天自己才亲手赶走的那个孩子心性的秋生说话，而是在倾听一个从那个最艰难的时代走过来的老人的故事。

那几年我走了很多地方。

秋生拿起了桌面上另一杯还没动过的热茶，端起来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脚底板磨穿了好几双鞋，肩膀上的包袱从重背到轻又从轻背到重，有时候能睡床板，有时候睡草垛，有时候就靠在路边断墙底下眯一觉，那时候路上人多，南来北往的，都是赶路的……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不同寻常的波动。

后来有一天，我在一处阵地上遇到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