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零穿成女主的恶毒婆婆2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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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让他自己打了个寒颤。
八月份,苏晚的名声彻底坏了。
从苏家丫头心眼多苏晚婚前就勾搭了陆承宇苏晚撬了人家姐妹的婚还装无辜,风向转得比翻书还快。沈知知走在村里,曾经避着她的婆娘们开始主动跟她搭话了,李婶子还拉着她的手说了句知知啊,以前婶子误会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沈知知客气地应着,心里明镜似的。这些人今天能同情她,明天照样能踩她。但她需要这份同情——村里的舆论是一把刀,从前刀口对着她,现在她把刀口拨回去了。只要这把刀悬在苏晚头上,她就喘不上气来。
苏晚确实喘不上气了。
她关在家里不出门,连地都不下了。苏母去队里替她请假,说是身子不适。苏父抽着闷烟,一句话不说。曾经嫁进陆家的风光得意荡然无存,她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陆承宇在公社的日子也不好过。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别样的东西,他走到哪儿都觉得背后有人在议论。他原本是个性子绵软、不擅长跟人起冲突的人,这段日子的压力把他压得脾气越来越暴躁,回到家跟苏晚说话动不动就呛起来。
摔门声。屋里一片死寂。苏晚蹲在地上捂着嘴哭,哭声压抑着、呜咽着,像一条被掐住喉咙的狗。
陆承宇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八月份的星空。星星亮得扎眼,他想起去年秋天,他跟沈知知在老槐树底下定亲那天的星空也是这么亮。她站在树底下仰着脸冲他笑的样子,明艳艳的,像一簇点亮的火。
他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她,觉得全世界最好的姑娘给他捡着了。
他现在坐在自家院子的石阶上,胳膊肘撑着膝盖,把脸埋进掌心里。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那时候他没听苏晚的那些话,如果他对沈知知多信一点、多问一句,现在坐在他身边的是不是就是另一个人?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他听见屋里苏晚还在哭,哭声细细的、绵绵的,像一根不断线的针。他烦躁地站起来,往院外走。他想一个人待会儿,想去哪儿都行,只要离这哭声远一点。
他走到巷口的时候,看见了沈知知。
她刚从河边洗衣服回来,端着一搪瓷盆湿衣裳,月光底下整个人清瘦清瘦的。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碰上了,陆承宇的脚步猛地顿住。
沈知知也看见了他。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平平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然后从他身边绕过去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陆承宇闻见她身上那股皂角的味道,淡淡的,混着河水的潮气。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哽着两个字,可那两个字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都出不来。
沈知知走过去,头都没回。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陆承宇站在巷口,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忽然就想通了。苏晚说那天她衣裳皱巴巴的从叔父的房间出来,李婶子说苏晚撬了他,苏晚在婚前主动拉他进树林里哭,主动抓他的手,主动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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