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零穿成女主的恶毒婆婆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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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子攥着两根黄瓜,额头上冒了汗。
沈知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婶子,您放心,我不会把您供出来的。但到时候如果有人问到您头上,您就说实话。说句实话不犯法,对吧?
她说完走了。李婶子蹲在门槛上,攥着两根黄瓜愣了好半天。她确实看见了。春耕那会儿她有天傍晚收工绕路回家,在东头那片杨树林子里看见苏晚和陆承宇站在树后面说话。苏晚抓着陆承宇的袖子在哭,陆承宇笨手笨脚地在给她擦眼泪。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得不像普通朋友。
李婶子当时假装没看见,走了。可这事儿一直搁在她心里,跟扎了根刺似的。
沈知知那几句话,把那根刺拔出来了。
六天后,有人把这件事捅到了生产队。不知是谁无意间在队部开会的时候提了嘴春耕那会儿有人看见陆承宇跟苏晚在树林子里拉拉扯扯的,话一出,会议室里炸了锅。
陆承宇当场就拍了桌子:谁说的?谁看见的?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但所有人都交换了眼神。那天散会之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村。苏晚跟陆承宇婚前就有瓜葛、苏晚是提前勾搭了人家才撬了沈知知的婚——这件事终于被摆到了台面上。
苏晚在家里哭了整整两天。她砸了两只碗、踢翻了一张凳子,把苏母吓得躲在灶间不敢出来。她恨得牙根发痒,可她知道这种事越描越黑,解释就是心虚,沉默就是默认。
她只能指望陆承宇信她。
那天晚上陆承宇从队里回来,脸色黑得像锅底。苏晚扑上来抱住他哭,他站在那里僵硬了半天,最后还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但他拍她背的动作轻飘飘的,敷衍得像在赶一只粘上来的苍蝇。
苏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不紧不慢的,跟她嫁过来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沈知知,你狠。
她松开手,从陆承宇怀里退出来,抹掉眼泪挤出一个笑:承宇哥,我做好饭了,你先吃吧。
陆承宇了一声,坐到饭桌前。两个人面对面吃那顿沉默的晚饭。桌上的炒鸡蛋凉了,谁都没再热。窗外暮色一点一点沉下去,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两道互不相交的暗色。
这顿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晚忽然说了句:承宇哥,是不是我影响了你。
陆承宇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他抬头看着苏晚——她红着眼圈,脸上是那种我都退到这一步了你还要我怎样的委屈模样。他的心软了一下,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别瞎想。
苏晚反握住他的手,低头把脸埋进他掌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可陆承宇看着她的发顶,心里头那根刺扎得更深了。她在哭,可他忽然分不清这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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