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光主震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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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
一字出口，整个暗界法则为之冻结。所有未被清除的黑暗节点尽数坍缩，化作一颗颗黑色晶珠悬浮空中，如同被钉死的毒虫。它们还在挣扎，可动不了，说不了，连散发气息都被禁止。天地寂静，连风都停止流动。
林羽站在战场中央，环顾四周。
焦土依旧，碎石遍地，可他知道，真正的敌人已经不敢露头了。它们躲在法则背后，躲在时间缝隙里，躲在他暂时还不能碰的地方。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或者说，他已经**成了时间本身**。
九条金色锁链自天外垂落，缠绕他四肢与脖颈，每一条都刻满上古典籍中早已失传的禁文。这是天道亲自出手，要将他拉回“秩序之内”，要让他明白——哪怕你是光主，也不能一人定生死。
林羽冷笑。
体内气血轰鸣，道体全开。皮肤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渗出金色血珠，顺着锁链往下淌，滴落在琉璃地面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像是烧红的铁浸入冷水。
他不但不挣脱，反而主动挣动身躯，任凭锁链割肉断骨。
“你们管这叫‘秩序’？”他低声说，“她死了，你们才来？”
没人回答。
他双手合十，掌心相对，缓缓拉开。
一道银白色光线自双掌间生成，初如发丝，瞬息暴涨至贯穿天地。那不是剑，不是法，而是一条“律”——一条由他亲手写下的规则。
他将其掷向苍穹。
银光炸开，化作亿万符文洒落诸天。凡符文所至，崩坏的空间自动弥合，扭曲的时间归于正轨，堕落的星辰重回轨道。那些原本注定毁灭的小世界，突然多出一线生机；那些早已断绝的因果线，重新连接了一瞬。
诸天万界，在这一瞬，皆听他号令。
林羽站在原地，双目炽白，周身萦绕未散的银白律光。他的呼吸变得极慢，每一次吸气，都有微量法则碎片融入肺腑；每一次呼气，吐出来的不再是气息，而是短暂凝固的时空节点。
他不再看地上的焦土，也不再看空中悬浮的黑晶珠。
他的目光投向苍穹深处，似在计算某段断裂的时间线。
那里，有一段本不该存在的空白。
一段她本不该消失的时光。
他的手指再次抬起，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这一次，动作更慢，更稳。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也知道代价是什么。
但他不在乎了。
他只是站着，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像一场尚未落下的雷暴，像整个宇宙唯一还敢呼吸的人。
风终于动了。
一片焦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
他没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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