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议会袭击计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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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里还残留一点余温，是芯片烧毁前传来的。
然后他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市区开去。
路上他一直没开导航，也没听音乐。车速稳定在六十码，不多不少。经过第三个红绿灯时，他看见路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小摊，老板裹着军大衣坐在小板凳上，收音机里放着老歌。
他忽然踩了刹车。
车子停在斑马线前，距离摊子还有十几米。他没下车，只是摇下车窗，听着那首跑调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有点吵，有点土，但很真实。
这就是他要守的东西。
不是什么宏大使命，也不是拯救苍生的口号。就是一个烤红薯摊，一首难听的老歌，一群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的普通人。
他重新踩下油门。
车子驶过路口，拐上高架。城市在前方铺展开来，灯火如织。他打开遮阳板，取出一张手绘地图，是江城地下管网图，之前排查爆破风险时画的。他在中心区位置画了个圈，笔尖顿了顿，然后撕下那一页，扔出窗外。
纸片在风里翻了几圈，落进绿化带。
他不需要图纸了。
他知道该去哪儿。
也知道该做什么。
但他不能一个人干。
他需要萧战，需要龙组，需要能调动的力量。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情报刚到手，细节不明，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他得先确认袭击方式，锁定关键节点，再决定怎么打。
所以他现在不能打电话。
只能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车子驶入市中心，路过一座天桥。桥上有对年轻人搂着拍照，女生笑着跳起来，差点撞到路牌。林羽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然后他右转，驶向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楼顶有间维修间，是他之前设的临时据点，没人知道。
他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乘货梯上去。
门一开，屋里漆黑一片。他没开灯，径直走到角落的操作台前坐下。屏幕上还留着昨天的数据流记录，他没动，只是把背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
里面除了几件替换衣服，还有一把短刀、一瓶水、一副降噪耳机，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去年拍的，一群人站在矿区营地门口，有笑的，有比手势的，有低头看手机的。苏晚星在中间，穿着防尘服，头发扎成马尾，正指着镜头说啥。陈默躲在后面，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只眼睛。王胖子举着自拍杆，咧嘴大笑。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暗影议会。
也不知道什么叫生死一线。
他把照片翻过去，面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打开笔记本，接入本地存储，调出江城人口热力图。他把刚才芯片里的红点坐标输进去，叠加分析。
三个重点区域重合在市中心商业街、地铁换乘站和一所重点中学附近。
都不是军事或政府目标。
而是人流密集区。
他眯起眼。
看来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破坏设施，而是制造混乱。只要人群失控，后续手段就能顺势而入。
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眼。
脑子里闪过柳如烟离开时的背影，还有她那句“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他知道她没说谎。
但她也没说实话。
她不是“只能”帮一次，她是“只愿”帮这一次。因为她清楚，下次再露面，就是死路一条。
可她还是来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低声说了句：“这次，我抢在你前面。”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城市依旧喧嚣，车流不息，霓虹闪烁。没人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他掏出手机，开机，解锁，找到萧战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住。
还没到时候。
他得先把事搞清楚。
于是他又把手机放下。
转身走回操作台，插上另一个读取器，准备尝试恢复芯片里被删除的剩余数据。
屋外，风突然大了。
一块松动的广告牌发出吱呀声。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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