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危险的河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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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到河心上方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拉扯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拽着他的翅膀。力道不大，更像是从水下传来的一阵灵力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动了一下，带动了周围的气流和灵力场。叶麓川心头微微一凛，立刻加快了扇翅的频率，那股拉扯力持续了大约两三息的工夫，然后便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了。他顺利飞过了河，在对岸落了下来。
叶麓川站在冰岩上，回头看着那条平静的河流，心里有些纳闷。刚才那股拉扯力确实存在，他确定自己没有感觉错，但那力道实在太小了，别说是他，就算是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也能轻松挣脱。如果这就是老猴子标注的危险，那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他又将神识探入河底，还是跟他之前探寻的一样，没有任何异常。河床上的鹅卵石安安静静地躺着，银白色的小鱼在石缝间悠然穿梭，一切都和平常的冰河没有任何区别。
叶麓川皱了皱眉，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河岸边的一群小黑点。
那是一群旅鼠，正从远处的雪原上朝这个方向跑来。它们个头不大，圆滚滚的，皮毛呈灰褐色，在雪地上格外显眼。旅鼠们排成一列，沿着一条固定的路线奔跑，看起来是在集体迁徙或者觅食。叶麓川站在河对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小家伙，心想这冰原上总算有点活泛气儿了。
旅鼠群跑到距离河岸大约十来丈的地方时，忽然停了下来。
领头的那只旅鼠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缩在胸前，抽动着粉红色的小鼻子，朝河边的方向仔细嗅了嗅。它的胡须微微颤抖着，耳朵前后转动，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声音。片刻之后，它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气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掉头就跑。四条小短腿在雪地上刨得飞快，扬起一串雪沫。
后面的旅鼠见状，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也跟着纷纷掉头。整群旅鼠像是接到了统一的命令一样，呼啦啦地朝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灰褐色的皮毛在雪地上汇成一道流动的溪流，转眼间就翻过了一道雪丘，消失在雪丘后面。
叶麓川看得一愣。
这群旅鼠明明是朝着河的方向来的，看那架势应该是要去河边喝水或者觅食，怎么到了半路突然掉头跑了？而且跑得如此干脆利落，难道它们也知道这条河有危险？或者说，它们在这片冰原上生活了世世代代，早就知道这条河是不能靠近的？
他正想着，目光随意一扫，忽然看到雪地里还有一个小东西在动。
那是一只旅鼠幼崽，它比成年旅鼠小了整整一圈，大概是跑得慢了，没有跟上大部队，被落在了后面。它孤零零地站在雪地上，两只黑豆似的小眼睛茫然地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同伴的身影。它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跌跌撞撞地朝着河边跑了过来，四条小短腿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迈着，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小脚印。
小旅鼠跑到河边，在距离河水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它大概是跑累了，也可能是渴了，低着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试探性地朝水面探去。就在它的舌尖即将碰到水面的那一刻，河面上泛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涟漪很轻很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动了一下。
然后，叶麓川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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