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能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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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麓川跟在老猴子身后，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那些尘封已久的隐秘。关于白狰，关于灵鸿秘境，关于万灵山庄的化血池，关于那些被吞噬又被吞噬的鸟兽和修士。每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砸进叶麓川心里，激起层层波澜。
老猴子说着说着，走过那间草庐，却没有进去。他从草庐边的山脚绕了过去，沿着一条被野草半掩的小径，往溪边走。叶麓川跟上去，才发现草庐后面藏着这样一条路。溪水不大，水声潺潺，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卵石和游鱼。两岸长着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地缀在草丛里。阳光从山谷的缝隙里斜照下来，在水面上洒下一片碎金。
老猴子走到溪边，在一块青石上蹲下来，伸手在溪水里捞了一把，捧起来喝了一口，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他换了个姿势，盘腿坐下来，随手在溪边的矮枝上摘了两个灵果，在袖子上蹭了两下，扔给叶麓川一个。
叶麓川连忙接住，是一枚鸽蛋大小的朱红色果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老猴子把另一个果子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坐下吧，别站着了。你站着我仰着头看你，脖子酸。”
叶麓川依言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他没有急着吃那个果子，而是握在手心里，望着远处的山峰。山谷很安静，只有溪水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老猴子吃完了一个果子，把果核随手丢进溪水里，又在身上擦了擦手，这才转过头来，开口道：“小雀儿，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
叶麓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
“那你问吧。”老猴子把另一条腿也盘起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能说的，小老儿我就告诉你。不能说的，你也别怪我打哈哈。”
叶麓川没有客气，直接开口：“第一个问题。你当初选中我，不是因为我运气好撞上你了吧？”
老猴子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挠了挠腮帮子，慢悠悠地开口：“怎么说？”
“我后来想过很多次。”叶麓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我们初次在坤方国晏都见面时，那次应该是巧合。你一个元婴期的大妖，不可能专门跑到晏都那种地方去等我一个筑基期的夜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在骨冢沼泽出现得太巧了。我和无霜被那个怪物缠上，你就出现了。你安抚了它，又强迫我和无霜签了主从契约。那时候我以为你真是为了你那‘老朋友’，只是顺手救了我和无霜。但现在回头看，每一步都像是安排好的。”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进老猴子的眼睛里：“你那时候就知道我身上有白狰的气息，而无霜的净魂之体也能为你所用，所以才强迫我们签订主从契约，对不对？”
老猴子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混杂着感慨和赞许：“小雀儿，你比小老儿我想的要聪明。”
“那就是承认了。”
“一半一半吧。”老猴子咂了咂嘴，伸手从旁边的矮枝上又摘了一颗灵果，在袖子上蹭了蹭，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小老儿我确实感觉到你身上有股特殊的气息，但那时候还不确定是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小雀儿有点意思，顺手结个善缘。后来确认了，才决定让你去取玄血晶魄。”
叶麓川盯着老猴子的眼睛，试图从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老猴子的笑容滴水不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像一潭深不见底的老井。
“那白狰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叶麓川追问道，“为什么我身上会有白狰的气息？”
老猴子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半灵果，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小老儿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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