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拦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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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域洲……是许进不许出？还是只针对特定的人或……妖？”这个念头让他烦躁又心惊。他从未听说过哪个大洲有如此霸道的、毫无声息的禁制。凡人能过，修士能过，偏偏他不行？
为了彻底验证，也为了寻找可能的“通行凭证”线索，他决定近距离观察。他选择了边境一条繁忙的官道附近，隐藏起来，收敛所有气息，仔细观察过往行人。
官道上人来人往，凡人居多。商队、旅人、小贩……他的神识仔细扫过每一个经过的凡人，从头发丝到脚底板，从行李到拉车的牲口，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更别提什么令牌、符箓了。他们就这样平平常常地走过界碑，消失在另一头。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难道这禁制，对凡俗之物包括凡俗生灵无效，他们可以自由通行？
叶麓川心一横，决定亲自试试。他悄悄溜到无人处，身形一晃，变成了一只最普通的灰毛老鼠。他迈开小短腿，溜到官道旁，瞅准一个行进缓慢的布匹商队，看准最后一辆马车的车辕缝隙，灵巧地窜了上去，紧紧扒住。
马车吱吱呀呀，载着他这只“老鼠”，平稳地驶过了界碑。叶麓川屏住呼吸，小眼睛一眨不眨。
一丈，两丈，三丈……似乎没事。
然而，就在马车完全越过界碑线大约十几步远，叶麓川自己都以为成功了的刹那，一股无法抗拒的排斥力，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体的每一处传来！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拒绝，一种“此地不容此物”的宣告。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整只“鼠”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然后从马车上“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噗”地摔在界碑另一侧的尘土里，摔得灰头土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面一辆马车的马匹已经扬蹄而至！碗口大的马蹄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下！
“我靠！”叶麓川赶紧贴着地皮猛地一窜，险之又险地从马蹄边缘掠过，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路边的深草丛，他趴在草丛里，惊魂未定，好半天才缓过气。抖掉身上的尘土草屑，叶麓川心里一阵憋闷和邪火蹭蹭往上冒。凡人能过，他变形成凡俗老鼠居然被弹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把这事弄清楚，别说去南圣洲找帝流浆，恐怕他这辈子都得被困死在这东域洲了！
“不行，必须弄明白！”他狠狠一爪子刨进土里，几根草茎应声而断。观察凡人没用，那就看看别的修士，他们是怎么出去的？
主意已定，他变回夜鹭本体。可刚要动作，又迟疑了，心念一转，周身光影微漾，眨眼间便化作一只边境常见的灰褐色山麻雀，模样与记忆里的石榴颇有几分相似，麻雀混迹此地应当不惹眼，更不会“露了马脚”，不，是“露了鸟脚”，他在心头默默纠正。
叶麓川蹲在树梢，锐利的小眼睛扫视着下方的官道与头顶的天空。几拨三五成群的修士陆续经过，都毫无阻滞地穿过了边界。叶麓川的神识在其中的炼气修士身上多次来回检查，也没有发现什么令牌，难道在储物袋里？叶麓川一边琢磨着，一边想着人多不好下手，还是得找落单的。
不多时，目标便出现了。一个穿着青色道袍、面皮白净身形微胖的年轻修士，正驾着一柄品相寻常的飞剑，晃晃悠悠、速度不算快地朝南圣洲方向飞去。看修为，约莫炼气中期，孤身一人，正是“打听”消息的绝佳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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