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鉴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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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描述，和他那块黑石头似乎也对得上！
“百年铁木芯……阴气石……”叶麓川默默记住这两个名字，放下玉简，神色如常地走出了店铺。心里却琢磨开了：那“枯根”若真是“百年铁木芯”，倒也不错，是炼制木属性法器和布置简易阵法的常见材料，正好可以用来练手，或者换点灵石。至于“阴气石”……这东西阴煞之气驳杂，或许能用来炼制几张偏门的阴属性符箓，或者在某些特殊环境下有点用处？至少，知道是什么了，心里有了底。
采购完符箓材料，他想了想，拐进一家门脸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丹药铺子。店里伙计是个筑基中期的小老头，正打着哈欠。
“掌柜，帮忙看看这两瓶药。”叶麓川把那个装有无色无味丹药和黑色辛辣丹药的瓶子放在柜台上，声音平淡。
小老头拿起那个装着无色无味丹药的瓶子，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倒出一颗在掌心，用指甲小心刮下一点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眼睛微微一眯，脸上随即浮现出一种混合了了然、促狭，甚至带着点猥琐意味的笑容。
他往前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咱们都是男人，我懂”的亲热劲儿，可那眼神打量叶麓川这身量未足的红衣童子，又透出几分说不清的古怪：
“小公子，”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点药粉的余味，又像是斟酌着用词，“这‘春风化雨丹’……嘿嘿，可是坊间难得的好东西。您瞧，它无色无味，化进水里、酒里，任你是金丹真人，不仔细用神识探查，也难发觉异样。”
他顿了顿，看着叶麓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到点“同道中人”的会心之色，可惜没找到，但他兴致不减，继续用那种分享秘密的口吻道：
“用法也简单，瞅准机会，往姑娘家的茶盏里那么一弹……保管她……”他又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没把后面的话说全，只是抬起右手，比了个极其暧昧的手势，又飞快地搓了搓手指，脸上堆起一个“你知我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药性嘛，温和但持久，主要是……助兴，催动情欲，让人神思恍惚，身子发软，但又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半推半就的，嘿嘿……”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眼神在叶麓川和那药瓶之间来回瞟，仿佛在衡量这“小公子”的“需求”和“胆量”。
叶麓川：“……”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了，脸色有点黑。“那这瓶黑的呢？”
小老头不以为意地接过黑瓶，拔开塞子。一股辛辣刺鼻的怪异气味猛地冲出来，让他鼻子一皱，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了。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颗漆黑如墨的丹药，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捏着丹药的手指，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这一次，他没再尝，只是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随即指尖灌注一丝微弱的灵力，极其谨慎地探入丹药内部。
只一瞬，他像被火舌燎到，猛地缩手，将黑丹丢回瓶中，迅速塞紧瓶塞。脸上先前的猥琐与市侩荡然无存，只余震惊、厌恶，以及深深的忌惮。
小老头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与柜台的距离，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疏离和紧张：“这……这是‘蚀元丹’！”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惊悸，“用…用那‘春风化雨丹’先乱了女修心智与气血，再趁其不备，喂下此丹……此丹便会将她一身精元气血，连同苦苦修来的道基本源，都强行催化、熔炼，化作一股至阴至柔的‘元阴本源’！这对于女修自身是剧毒，会瞬间摧毁其道基，但对修炼特定采补邪术的男修而言，却是大补之物，能直接提升其修为。这是损阴补阳的歹毒法门，中招女修几乎必死无疑。”
小老头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难以掩饰的惧意。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店外，仿佛怕隔墙有耳，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警告：“我看小公子你…年纪尚轻，怕是机缘巧合得了此物，不识其厉害。这东西……夺人根基，炼人为鼎。坊市执法队对此查得极严，各大宗门更是见之必诛！”
他语速越来越快，带着后怕：“听老夫一句劝，赶紧处理掉！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真火彻底炼了，灰都别留！万一被有心人察觉，或是你一个不慎露了痕迹……”他摇摇头，没说完，但意思昭然——死无葬身之地。
他看了看叶麓川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略显稚嫩的脸，语气稍缓，但戒惧未消，一边说一边急忙将两个瓶子推回柜台边缘，身体后仰，姿态明确地表示切割：“小公子，小店是做正经生意的，这种东西多看一眼都怕惹来灾祸！您…您还是快走吧！就当从没进过我这店，也从没见过老夫！”
叶麓川听完，冲着柜台扔了两块灵石。将那两个瓶子扔进储物袋，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晦气。”他出了店门，心里骂了一句。没想到第一次“鉴宝”就鉴出这么个玩意儿。他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犹豫了一下，没扔，这害人的东西可不能乱扔，待会找机会再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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