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耶稣与穆罕默德的上帝视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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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的关税、雅法的泊位、朝圣的人交的过路钱,朕的官在管,朕的人在收。各国跟在后面心里有气,朕知道。
你要“共议”,朕不反对。可朕问你一句:共议完了,谁去守?
卡米勒一心一意修好运河,巴格达现在是大顺和蒙古的兵驻着。
商路上出了事,是法兰西的骑士去,还是阿拉贡的船去?
共议的桌上人人有座,出了事是不是人人有份?
朕的意思是:使团可以联署,使团首领朕不跟你争。
但续约之后,商路上的关口、泊位、巡防,还得由朕的官和各国派来的人一起管。
你们肯出人出钱,朕欢迎。要是只出一张联署的纸,到了凉州,大顺的人问“你们西海谁说了算”,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那还不如朕一个人去。
朕在纽伦堡忙着德意志的事,没工夫多写。你要是有心,派个使臣来纽伦堡,咱们当面谈。腓特烈
第五封:阿拉贡国王海梅一世致路易九世
路易国王:
朕是阿拉贡国王海梅。朕九月二十八日刚拿下瓦伦西亚。
城里的造纸作坊朕已经清点过了。纸好,墨匀,一年出的纸够巴塞罗那和蒙彼利埃两个地方用。
法兰西要是想要,朕给个好价钱。
东方博览会的事朕听说了。阿拉贡的船从巴塞罗那到阿卡,从阿卡到亚历山大,这条路朕的船长闭着眼睛都能走。
再往东,朕的船长没走过。可这世上没有走不通的水路,只有谈不拢的价钱。
朕得跟你说一件事。腓特烈如今人在纽伦堡,一门心思扑在德意志。
布雷西亚他早就不管了。可他在蒙彼利埃插了一手。
今年八月,腓特烈的人挑唆蒙彼利埃的贵族排挤朕的人,马格洛讷的主教趁势把蒙彼利埃给了图卢兹伯爵雷蒙七世。
蒙彼利埃是朕出生的地方。腓特烈在朕的老家捅了一刀,转头又在信里跟朕谈“共议”,你说朕能信他?
耶路撒冷续约的事,要是还让腓特烈一个人把持,西海各国在东方商路上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朕已经跟米兰、皮亚琴察、博洛尼亚几个城邦签了约,一起保伦巴第。
法兰西要是跟阿拉贡联署写信给凉州,那西海商路的规矩腓特烈一个人就定不了了。
朕的使臣可以带瓦伦西亚的纸和巴利阿里的珊瑚,跟法兰西使团一起去凉州。
使团首领朕推举法兰西。朕只有一个要求:凉州席上,阿拉贡的座位不能排在热那亚和威尼斯后面。
热那亚人和威尼斯人在君士坦丁堡的码头上划线而峙,拉丁皇帝坐在中间连个保人都当不上。朕不想在凉州也看见这种事。海梅
第六封:路易九世复海梅一世
海梅国王:
瓦伦西亚拿下来了,朕替你高兴。
九月二十八日,正好是圣米迦勒瞻礼前后。
你受降的时候,王后维奥兰特站在哪边?
朕听说她跟你并肩站在城门口。西海这么多国王,能让王后站在城门口而不是缩在后宫的,你是头一个。朕佩服你这一点。
蒙彼利埃的事朕知道了。腓特烈在蒙彼利埃插一手不是为了蒙彼利埃。
他是要告诉你:德意志的皇帝,手能伸到地中海西边来。这个人下棋每一步都有用处。
联署的事朕同意。但朕先把话说在前头:联署的信可以写,使团可以派,可凉州席上的座位不是争来的,是坐出来的。
腓特烈说“共议完了谁去守”,这话难听,可不是全没道理。
阿拉贡的船能到阿卡,能到亚历山大,再往东你的船长没走过。
朕的骑士没走过。英吉利的商船也没走过。
可大顺的使臣是从东边来的,他们走过这条路。
他们知道从凉州到洛都几天一程,知道关口验什么文书,知道席上主人怎么待客。
这些事腓特烈想瞒着大家,朕偏要摆到桌面上来。
朕的意思是:联署的信由法兰西起草,阿拉贡、英吉利、匈牙利署名。
信里不争座位,只争一件事:凉州席上,西海各国的使臣要跟大顺的官同席议事。
腓特烈肯署名,朕不排挤他。他不肯署名,朕也不等他。
至于阿拉贡的座位,朕替你说一句:巴塞罗那的船到哪里,阿拉贡的座位就在哪里。
热那亚人和威尼斯人不服,让他们把船开到瓦伦西亚来,当面跟你船长比一比。路易
第七封:匈牙利国王贝拉四世致路易九世
路易国王:
朕是匈牙利国王贝拉。朕这封信说的事比博览会急得多。
蒙古人的斥候已经到了伏尔加河。
去年朕就派人往东边探过,回来的人说蒙古骑兵的前锋离匈牙利边境不远了。
今年大批库曼人从东边逃过来求朕收留。
朕收了,还把朕的儿子斯蒂芬跟库曼汗的女儿定了亲。
朕不是喜欢跟异族结亲,朕要的是库曼人的骑兵。
可朕的贵族们在议会上吵座位次序,比谁的衣服好看。
朕让他们出钱修堡垒,他们说“国王自己有钱”。
朕让他们集合兵马,他们说“农忙走不开”。
朕坐在布达城里看着东边的天,心里清楚得很:顺蒙联军马蹄声,不会因为匈牙利贵族吵完了座位就停下来。
大顺办博览会的事朕听说了。朕派使臣去凉州不为做买卖。
朕要问大顺的官一句话:蒙古人下一步往哪儿打?大顺跟蒙古一起进了巴格达,又一起拿了玉龙杰赤。
他们跟蒙古人打过交道,知道蒙古人的底细。朕的使臣到了凉州,别的地方不去,就问这一句话。
耶路撒冷续约的事朕同意你的主意。腓特烈一个人签的字,朕没赶上。这回朕要赶上一回。
联署的信朕署名。使团朕派。可朕的使团走不了太远——蒙古人就在东边,朕的兵不能离开太久。
朕派一二十人跟法兰西使团一起走,到了凉州问完那句话就回来。
你派使臣来布达,朕用国礼招待。
朕的宫里没有巴黎的圣礼拜堂,可朕有库曼人的好马,你的使臣可以挑一匹骑回去。贝拉
第八封:腓特烈二世致海梅一世
海梅国王:
听说你拿下瓦伦西亚了,受降那天跟王后一起站在城门口。
西海这么多国王没一个这么干的,你是头一个。朕佩服。
瓦伦西亚的造纸作坊朕也听说了。
纸好,墨匀,阿拉贡的文书房以后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这是你的利,也是西海的利。
蒙彼利埃的事朕知道你有气。朕得跟你说清楚:朕在蒙彼利埃插一手不是冲你去的。
图卢兹伯爵雷蒙七世跟朕有交情。他在朗格多克跟法兰西王室争了这么多年,朕要是不管他,路易的十字军早晚把他吞了。
朕保的是雷蒙,不是要跟你抢蒙彼利埃。你不信可以派人去问雷蒙本人。
博览会的事朕已经派皮埃尔德拉维尼亚去了。
皮埃罗跟了朕二十年,跟教皇吵架没输过。
朕让他去凉州不是去看热闹的。朕要他看清楚:大顺的驿站几天换一次马,关口怎么验文书,洛都的宫殿里主人让客人坐哪边。
这几件事比带几箱子瓷器回来有用。
你要联署朕不反对。可朕问你一句:共议完了,谁去守?路上出了事,是阿拉贡的船去挡,还是朕的兵去平?共议的桌上人人有座,出了事是不是人人有份?
朕的意思是:使团可以联署,使团首领朕不争。
但续约之后,商路上的关口、泊位、巡防,还得由朕的官和各国派来的人一起管。
你肯出船出人,朕欢迎。至于凉州席上的座位,
朕替你说一句:阿拉贡的船到哪里,阿拉贡的座位就在哪里。
热那亚人和威尼斯人不服,让他们把船开到瓦伦西亚来,当面跟你船长比一比。
朕在纽伦堡忙着德意志的事,没工夫多写。你有心,派个使臣来纽伦堡,当面谈。腓特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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