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6章 众人相聚,一起享受快乐的时光(2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商路从码头进,从城门出。码头是商路的起点,城门是商路的终点。起点和终点之间,需要有人管。

管码头的人,管城门的人,管路的人。三个人。伯符管码头,拖雷管城门,我管路。三个人各管一段,互不干涉。管好了,商路就通了。”

王熙凤坐在他旁边,把账册摊在桌面上,翻到最后一页。

她用手指按着纸边,看着周瑜画的那条线,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三个人各管一段,各管各的账。但码头和城门之间有一段路,是你们三个人都不管的。那段路谁管?”

周瑜把炭笔从桌角拿起来,搁在“城门”和“码头”之间,在那段空白处画了一个小圈。

“那段路归鲍德温管。他管税,管路。他管了路,路就通了。路通了,大家都有好处。”

黛玉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卷书,书签夹在页缝里。

她把书合上,搁在窗台上,侧过头来看着周瑜画的那个圈。“鲍德温管那段路,他收税。收上来的税,养兵。养了兵,守城墙。城墙守住了,大家都有好处。

但有一件事你们没算——鲍德温今年十二岁。他管得了路吗?”

周瑜把炭笔搁回桌角。“他管不了。所以他需要一个帮手。

那个人管税,他管路。他管了路,税就收得上。税收得上,他就稳了。他稳了,腓特烈就认他。

腓特烈认了他,商路就通了。商路通了,大家都有好处。”

宝钗把帕子从袖中抽出来,叠了一下,搁在膝盖上。“那个人是谁?”

周瑜把炭笔从桌角拿起来,搁在桌面上,笔尖朝王熙凤的方向歪了一下。“她。”

王熙凤把账册从桌面上拿起来,翻到中间一页,看了一眼,又合上。“我管税。鲍德温管路。他管了路,税就收得上。税收得上,他就稳了。

他稳了,腓特烈就认他。腓特烈认了他,商路就通了。商路通了,大家都有好处。”

黛玉把窗台上那卷书重新拿起来,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你管税,你算账。你算完了,鲍德温签字。签完了,腓特烈看。腓特烈看了,认了。认了之后,商路就通了。”

黛玉把书翻过一页,“那你们三个管路的人,谁管你们的账?”

周瑜把炭笔从桌面上拿起来,搁在桌角。“各管各的账。月底碰一次头,把账目对一遍。对上了,签字。对不上,查。查出来是谁的问题,谁负责。”

探春把册子从膝盖上拿起来,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面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册子推到拖雷面前。

拖雷低头看了一眼,不认识那些字,但他认出了那三个圈。

他把弓从背上取下来,搁在膝盖上,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晃了一下。探春看着那三根手指,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册子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尼科洛·迪·马可波罗是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来的。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旧袍子,领口磨得发亮,腰间系着一条素色革带,革带上挂着那把仓库的钥匙。

钥匙还在,但仓库没了。他在院门口站定,朝院子里扫了一圈,然后走进来,在长桌旁边站住。

“腓特烈的人?”

周瑜在长桌横头坐下来,把文书从桌面上拿起来,搁在膝盖上。“腓特烈的人。”

尼科洛把钥匙从腰带上解下来,搁在桌面上。“仓库烧了。货烧了。十七年的买卖,一把火没了。”

周瑜把文书搁在桌面上,把钥匙从桌面上拿起来,翻了个面,看了看钥匙的齿口。

齿口磨得发亮,像是被反复插进锁孔里磨出来的。“你还有铺子。城西的小铺子。你还有账册。你从仓库里抢出来的账册。你还有钥匙。钥匙还在,锁还在,门还在。门开了,铺子就开了。铺子开了,买卖就开了。”

尼科洛把钥匙从桌面上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钥匙挂回腰带上。“腓特烈的人,你替腓特烈算账。你替腓特烈算完了,腓特烈就认鲍德温。腓特烈认了鲍德温,商路就通了。商路通了,我的铺子就有人来了。有人来了,买卖就开了。”

周瑜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张开。“商路通了,大家都有好处。”

尼科洛把腰带上的钥匙正了正,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走到门槛处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我的铺子在城西。门牌上写着‘尼科洛’。你们要是路过,进来喝杯茶。茶是新的,从黑海运来的。茶油烧了,茶还在。”他跨出门槛,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

那天晚上,偏院里的人没有散。

王熙凤把账册合上,搁在案角。黛玉把书从窗台上拿起来,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宝钗把帕子从袖中抽出来,叠了一下,搁在膝盖上。

湘云把陶碗里的草药码好,搁在窗台上。探春把册子合上,收进袖中。孙策把茶杯从桌面上拿起来,喝完了,搁下杯子。

拖雷把弓从桌面上拿起来,搁回背上。周瑜把文书从桌面上拿起来,折好,收进袖中。

八个人站在偏院里,谁也没有先开口。风从博斯普鲁斯海峡方向吹过来,把院墙头上那几盆干枯的薄荷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码头上的吆喝声,一声接一声,被风切成断断续续的片段,又被墙接住,重新拼合在一起。

孙策走到宝钗旁边,站定。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步的距离。孙策把手从身侧收回来,搁在腰带上。

宝钗把帕子从膝盖上拿起来,收进袖中。两人没有说话,但两人都没有走开。

拖雷走到探春旁边,站定。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步的距离。

拖雷从怀里摸出那块绣着鹰和花的布,展开来,朝探春的方向举了一下。

探春看着那块布,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袖中的铜钱摸出来,搁在掌心里,朝拖雷的方向举了一下。

拖雷看着那枚铜钱,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布收起来,揣进怀里。两人没有说话,但两人都没有走开。

周瑜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两对人。他把文书从袖中掏出来,展开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他走到王熙凤旁边,站定。王熙凤把账册从案角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又合上。“你明天去哪儿?”

“码头。孙策扎了营,我去看看。看完了,再去城门。拖雷扎了营,我也去看看。看完了,回来算账。”

王熙凤把账册从手里放下来,搁在案面上。“你算账,我帮你。”

周瑜把文书从袖中掏出来,搁在案面上。“行。你管账,我管路。路通了,大家都有好处。”

偏院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远处码头上的吆喝声还在,被风切成断断续续的片段,又被墙接住,重新拼合在一起,散入渐浓的夜色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