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族谱上的名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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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也不失望，只是点点头，那正常。我又不是赛亚人贵族出身。
她顿了一下，忽然又笑了，目光落在夏洛特脸上。
不过话说回来，她慢慢地说，我以前一直纳闷，你当年怎么突然就爆发出那股力量了。原来不是意外——是祖传的啊。
夏洛特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那一天。
想起库尔德的那一击落在艾琳娜身上时，时间在他耳朵里突然变轻了的声音。
想起自己脑子里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炸开。
想起自己彻底失去了理智，想起眼前的一切都被血红色的光染透，想起自己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却还能感觉到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出去。
那时候你被库尔德杀死。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整个人是懵的。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要把那家伙撕碎。等我回过神来，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
还有我的尾巴。他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腰后，一直是黑色的，跟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小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出了毛病。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本册子，又看了一眼贝吉塔三世。
现在才明白过来。
贝吉塔三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边，背对着他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既然说到这里，他缓缓开口，那我也该把另一件事告诉你了。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夏洛特。
为什么你的家族——卡尔威那一脉，会被弗利萨和库尔德像疯了一样地追杀。
夏洛特的眉头一下子拧紧。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不肯臣服。他说。
不全是。贝吉塔三世摇头，是因为更早的事。早到连弗利萨自己都未必愿意提起的事。
他走回长桌前，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你的爷爷，卡尔多纳。他一字一字地说，当年杀死过库尔德的长子——库利莎。
夏洛特猛地抬头：什么？！
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
我只知道库尔德有两个儿子——弗利萨，还有古拉。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时候他又多出来一个儿子？！
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贝吉塔三世的语气却很平静，我父亲贝吉塔二世当年带我来过这里一次。他本来是要指给我看先祖们的战绩，结果我在旁边另一卷兽皮里，自己翻到了这段记录。
他说着，已经转身在书架间穿行起来。
手指一格一格地扫过书脊，最后在一个角落停下来，抽出两卷绑在一起的兽皮。
就是这个。他把兽皮放在桌上，展开，你自己看。卡尔多纳，和贝吉塔一世。关于他们两个人，和兹夫尔人的事。
夏洛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来。
艾琳娜在他身边也坐正了。
两个人凑到那卷古老的兽皮前，目光同时落了上去。
贝吉塔三世在旁边拉过椅子坐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从这里开始看吧。他说。
照明石的微光落在那几行古老的赛亚文字上。
夏洛特垂下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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