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省城大捷千人相送,老街包子铺里点化烟火灶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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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易声音沉稳清澈,给两人细细拆解:“在阳宅形峦之中,这叫‘水火相克’。水性下沉,火性上炎,两者毫无缓冲紧紧贴在一起,气口互搏,形成极凶的‘回禄煞’。”
“轻则主厨师心烦意乱、肝火郁结,做饭必频频烫伤皮肉、切伤手指;重则水气激荡引发火灾回禄,家宅夫妻反目成仇,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
老孙媳妇听得浑身剧烈一震,失声惊呼:“天呐!还真是这样!自从装上这个水槽,老孙只要一开火就心口堵得慌,看我哪都不顺眼,以前他可从来不冲我吼的!”
赵易微微一笑,又转头看向灶台正对面三步之外的一台一人多高的大型四门不锈钢冷柜:
“不仅如此。灶台主火,而这台制冷冰柜深冷如霜,正对着灶火喷吐冷气。开灶就是引火,开冰柜就是放寒,这在风水里叫做‘火水未济,冷热贯脑’。每天在这种气场对冲下熬上几个小时,寻常人的神经系统早就紊乱了,哪还能平心静气做买卖?”
老孙头急得直拍大腿,满脸懊恼:“哎呀!当时安装师傅图省事,说排烟管和排水管靠得近方便走线,就这么拼在一起了!赵大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把这花了血本的灶台给砸了重做?”
“不必花冤枉钱。”
赵易从容摇头,给出了最简易可行的化解之法:“风水大道,法乎自然,重在五行流通,生生不息。”
“水与火之所以相克,是因为缺少了中间的润滑媒介。水生木,木生火。只要在水火之间引入‘木行’,就能化干戈为玉帛,形成水生木、木生火的顺生吉祥局。”
赵易抬手指点:“老孙叔,你找木匠做一块长三尺、厚两寸的实心老胡桃木或者枣木砧板,垂直卡在灶台与水槽之间,做成一道天然的木质隔水挡板,高度高过灶台半尺即可。”
“同时,在水槽上方悬挂两盆喜水常绿的吊兰或者绿萝,借助活木的生气吸纳外溢的水气。”
“至于正对面的大冰柜,向左侧平移一米,避开灶膛的正对线,让两者的气流斜向错开,此煞立解。”
老孙头夫妇听得如醍醐灌顶,眼中重新焕发出希望的光彩。
“还有最后一点。”
赵易走出后厨,目光落在收银台左侧的角落里。
只见那里堆放着七八条尚未开封的五十斤装面粉袋,上方还杂乱堆着几捆废弃的旧纸箱和一把脏兮兮的拖把。
“小店进门斜对角四十五度,是明财位;而西北乾位,则是全店八卦中的天门与当家人本命财库。”
赵易指着那堆杂物,神色转为严肃:“乾位五行属金,最忌受污与重压。你们把废纸箱、拖把这种污秽阴湿之物死死压在西北财位上,这是典型的‘财位受污兼泰山压顶’。”
“财神进门不落脚,浊气下沉闭生门。哪怕你家包子做得天下第一,客人在门口吸到这口霉味,脚步也会不由自主拐向别家。”
老孙媳妇羞愧得满脸通红,连声道:“我真该死!平时总觉得那块地方背光看不见,顺手就把拖把面粉堆那了!老孙,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搬啊!”
两口子立刻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老孙头顾不上手背的疼痛,咬着牙把面粉袋整整齐齐移到后院通风干燥的木架上,老孙媳妇则打来清水,把西北角的地砖反复擦拭了三遍,用吸水抹布拖得锃光发亮。
随后,老孙头按照赵易的吩咐,从后院仓库找来一块厚重的切面大枣木板,严丝合缝卡在灶台与水槽正中央,又把大冰柜向旁侧挪开三尺。
当最后一件物品归位的刹那,奇妙的变化在小店内悄然发生。
原本后厨内那股令人窒息燥热的闷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抽空,穿堂晨风自老街拂来,带着槐花的清香穿过大堂,厨房里的水流声与火苗燃烧的噼啪声竟然变得格外和谐悦耳。
老孙头站在灶台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原本紧绷如铁的胸膛瞬间舒畅开朗,心头那股无名邪火烟消云散。
他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妻子,憨厚而愧疚地挠了挠头:“孩子他妈,刚才……刚才是我混账,冲你嚷嚷,你别往心里去。”
老孙媳妇眼圈一红,破涕为笑:“知道自己混账就行!快给小赵师傅和苏小姐包一屉最好的三鲜灌汤包!”
赵易看着重新和睦的小夫妻,眼底泛起欣慰的笑意。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红尘渡世。
不一定非要在昆仑之巅斩妖除魔才算功德,能在柴米油盐的人间烟火里,帮勤劳本分的苦命人解开一道心结、化去一处灾煞,同样是青乌正宗的无上修行。
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上桌,皮薄如纸,汤汁浓郁醇厚。
苏晚晴优雅地夹起一只小笼包,轻轻咬破一角,先舀了半勺滚烫鲜美的骨汤递到赵易唇边,眼眸弯成了迷人的月牙儿:“相公,尝尝看,托你的福,这包子里的火气没了,全是鲜味呢。”
赵易笑着咽下汤汁,满口留香。
就在两人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刻时,老街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急促的马丁靴脚步声。
楚霜一身黑色作战常服,英姿飒爽地快步走入包子铺,手中紧紧提着一只密封的特级绝密文件袋。
她的俏脸上不见半分疲惫,反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干练:
“总教官,苏总,打扰二位用餐了。”
楚霜走到桌前立正致敬,压低声音道:“省纪委与联合专案组连夜提审了李沧海的机要财务总监,根据最新破译的海外资金清洗链条,发现了一桩极其诡异的重大案情。”
赵易放下瓷勺,目光如镜:“说。”
楚霜取出一张标注着红色警示标的资金流向拓扑图,轻轻铺在桌案上:
“李沧海在启动万海大厦极端计划前夕,曾秘密向境外转移了六百亿资金,绝大部分已被我们联合银行成功冻结。”
“但在冻结之前,有整整三笔毫无商业逻辑的款项,合计三点八亿元,并没有汇往瑞士或东南亚,而是通过十七层空壳公司洗白后,全额提现成了不记名金条与现钞,悄悄运送到了省城老城区的一处偏僻废墟。”
赵易眉峰微挑:“具体在何处?”
楚霜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精准点在地图上老城区西北角的一片大面积空白区域:
“省城老城区青石巷尽头,一座荒废了整整上百年的前清建筑……林氏古宗祠。”
听到“林氏古宗祠”这五个字,正在后厨忙活的老孙头猛地一颤,手中的蒸笼盖当啷一声脱手砸在地上,整个人脸色煞白如纸!
赵易转头看向老孙头:“老孙叔,你认得那座古宗祠?”
老孙头嘴唇哆嗦着,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恐惧,颤声道:“赵大师……那地方……那地方去不得啊!那是百年前水师官兵停尸的鬼祠堂!我小时候听老辈人讲,那宗祠天井正中间有一口龙涎深井,每逢月圆之夜,井底下就会传出轰隆隆的青铜撞击声,就像有一条被铁链锁住的恶龙在水底下撞山啊!”
话音未落,老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悬挂着“国医大师”特许红牌的黑色老款红旗轿车疾驰而至,车门推开,省城中医药泰斗、百年老字号白氏药业董事长白仁堂,在郑天成的大力搀扶下跌跌撞撞奔入包子铺,扑通一声朝着赵易拱手作揖:
“赵宗师!求求您救救我们白家吧!”
“新落成的百草研发大楼妖气冲天,三位首席院士接连突发脑溢血中风,再这么下去,国家中医药的半壁江山就要塌了啊!”
晨光斜照在小铺门前,赵易缓缓收拢长衫,眼眸深邃如渊。
红尘暗流,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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