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省城大捷千人相送,老街包子铺里点化烟火灶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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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一刻,万海国际金融广场外围的薄雾在渐渐升起的朝阳下迅速化开。
整座高达六十六层的摩天巨厦终于彻底恢复了生机,数百名刚刚脱离险境的集团员工在家属的搀扶下走出大厦旋转门,阳光洒在他们惨白的面孔上,有人掩面痛哭,有人死里逃生般与亲人紧紧相拥。
广场警戒线外,数十辆特警运兵车与应急救援车辆红蓝警灯交织闪烁。
省纪委第三监察室主任严厉与军分区王司令快步穿过警戒线,疾步走到直升机停机坪下方的廊道前,神情激动地快步迎上前:
“赵大师!您这一战不仅挽救了一千两百多名无辜员工的性命,更是在阎王爷手里抢回了省城的命脉!”
严主任双手紧紧握住赵易的右手,语气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敬佩:“省委几位主要领导已经在省委机关宾馆备下了最高规格的答谢早宴,特意交代我们,务必请您和苏总赏光入席!”
王司令在一旁肃立立正,声音洪亮如钟:“我们省军区也已经安排了特种仪仗队护送,大师今日的大恩,江淮八千万父老乡亲绝不敢忘!”
赵易一身青灰长衫纤尘不染,晨风轻拂衣袂,神色淡雅如水。
他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身旁褪去凌厉商界锋芒、挽着自己手臂浅笑嫣然的苏晚晴,温和摆手:
“严主任,王司令,诸位首长的心意赵某心领了。”
“贫道不过是借天地正气顺应红尘因果,拔除毒瘤罢了。如今大局已定,善后安抚、法网追逃自有国法纪律主持,贫道本就是江湖散人,若坐上那雕梁画栋的官家国宴,反而局促不自在。”
赵易语气平缓从容,自带一种超然物外的宗师风度:“折腾了大半宿,我家晚晴有些乏了,我们二人只想回老街吃碗热汤面,歇歇脚。”
严主任与王司令对视一眼,眼底不仅没有半分被拒绝的尴尬,反倒涌现出更加深沉的敬畏。
寻常玄门术士或豪门巨擘,若立下这等滔天奇功,恨不得立刻借机攀龙附凤、换取通天的官场人脉与万两黄金。可眼前这位年轻人,谈笑间覆灭南洋降头宗师、生擒百亿巨头首恶,面对省委高规格盛宴却视如浮云,这份心境与格局,早已超越凡俗万象。
“既然赵大师心系清静,我们绝不敢强留。”
严主任郑重欠身致意:“专案组与特勤部门绝不扰您清修,但凡大师有任何差遣,省纪委与地方驻军必定随叫随到,万死不辞!”
赵易微微颔首,牵起苏晚晴温软滑腻的玉手,并肩漫步走下广场汉白玉台阶。
此时,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快看!是那位青衫神仙出来了!”
“就是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杀上六十六层顶楼,一脚踩碎了假山毒阵,救了咱们的孩子啊!”
原本井然有序撤离的人潮瞬间沸腾了。
上千名脱险的白领、闻讯赶来的老街坊与痛哭流涕的遇难者家属,纷纷自发朝着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笔直的通道。
没有喧哗拥挤,所有人眼眶通红,自发在晨曦中朝着赵易与苏晚晴深深鞠躬致意。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颤颤巍巍地端着刚在路边摊买的热牛奶与保温杯,硬要往苏晚晴怀里塞:“闺女,拿着趁热喝一口吧,你们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苏晚晴眼眶泛红,双手接下那温热的纸杯,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动容与柔和。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万民感恩的浩荡人流中并肩而行,晨光将两人的背影拉得修长而宁静。
走出喧嚣的金融中心大街,转过两条林荫大道,天河路老街那充满岁月沉淀的青石板路与老槐树映入眼帘。
相比于CBD冰冷的玻璃幕墙与刺鼻血腥,这里的早晨飘荡着浓郁滚烫的豆浆香、炸油条的滋滋声与街坊邻里熟络的打招呼声。
红尘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相公,忙了一整夜,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吧?”苏晚晴收起平日里千亿总裁的凌厉气场,歪着小脑袋,眨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眸,俏皮地拽了拽赵易的衣袖。
赵易笑着捏了捏她柔软白皙的鼻尖:“老孙家的肉包子开笼了,过去坐坐。”
街道转角处,一间挂着“孙记老面鲜肉包”红底招牌的小铺子前热气腾腾。
铺子面积不大,前店后厨加起来不过三十平米,门前摆着四五张略显油腻的折叠方桌。
掌柜老孙头今年五十挂零,生得膀大腰圆,平日里是个乐呵呵的厚道人,可今天清晨,小铺里的气氛却格外不对劲。
赵易与苏晚晴刚在靠近巷口的一张空桌坐下,就听见后厨传来乒乒乓乓的摔盆声,紧接着是老孙头媳妇尖锐恼怒的斥责:
“孙大勇!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一笼屉包子你蒸了整整四十分钟,皮全蒸烂了陷全散了,叫客人怎么吃!”
“你冲我吼什么吼!刚才水龙头突然爆裂,凉水全喷在滚油锅里,我右手背烫掉一层皮,你没看见啊!”老孙头气急败坏地扯着嗓子大吼,额头青筋暴跳,右手背上赫然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渗出血水。
两口子越吵越凶,锅铲铁勺摔得当啷乱响,铺子里的几个食客被吓得面面相觑,连包子钱都没付就匆匆起身离开。
苏晚晴微微蹙起秀眉,轻声道:“老孙叔平时脾气最好不过了,逢年过节还给孤寡老人送面点,今天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赵易目光微凝,眼底深处两抹淡金色微芒悄然流转,天眼瞬间开启。
在常人看不见的气场视界中,老孙包子铺上方并未盘踞阴邪鬼煞,但整座厨房内部却充斥着一团极其暴躁紊乱、红蓝交织的撕裂煞气。
一股赤红如烈火的燥气与一股深蓝刺骨的水煞在灶台方寸之间剧烈对撞,激荡出的回禄凶光不仅笼罩着老孙头的眉心,更顺着地面气脉直冲小店西北方位的收银台。
“不是老孙叔脾气变了,是这间铺子的厨房犯了形峦大忌,引动了‘火水未济回禄煞’。”
赵易淡淡一笑,站起身迈步朝着后厨走去。
苏晚晴美眸一亮,连忙跟上,她知道自家相公只要一开口,必定又是实打实的风水玄机。
后厨里,老孙头正捂着烫伤的手臂坐在小板凳上生闷气,眼圈发红,媳妇坐在一旁抹眼泪,满脸绝望:“这个月不是切着手指就是被热油烫伤,三天两头摔碗摔盆,赚的几个辛苦钱全贴进诊所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老孙叔,平日里你家包子一两银子不换,今天怎么自己先动了无明业火?”
一道温和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后厨的压抑。
老孙头猛地抬头,看清是赵易与苏晚晴,原本焦躁狰狞的脸色顿时一僵,连忙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用围裙擦手:“哎呀!赵大师!苏总!你们二位怎么来了!刚才……刚才让二位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老孙媳妇也赶紧擦干眼泪,局促不安地赔笑:“小赵师傅快请坐,我这就给你们盛热豆浆去,就是今天这包子火候没掌握好,怕慢待了贵客……”
赵易温和摆手,止住了老孙媳妇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后厨的布局陈设:
“婶子先别忙活。如果我没看错,你们后厨这套全新的一体化不锈钢大灶台,是上周才刚刚换上的吧?”
老孙头猛地一愣,连连点头:“神了!赵大师您真是一眼看透!上个月区里卫生检查,说老砖砌的灶台容易生蟑螂,我一咬牙花了两万多块钱,换了这套全不锈钢的连体灶,谁知道刚换上就天天倒霉!”
赵易走到灶台前,伸手轻轻点了点桌面:
“问题恰恰出在这套看似干净的新灶台上。”
“你们看,这猛火双头燃气灶是纯火之物,主家宅衣食与主人性情脾胃。可你们为了图洗刷方便,把洗菜洗碗的双孔大水槽,直接紧贴着灶台右侧焊接,两具设备相隔连十公分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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