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南洋客卿，黑紫珠的第二次异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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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苏晚晴那边的消息就到了。
东南亚民俗文化交流团下榻在省城迎宾饭店。
地方不算最贵，却是老省城专门接待外来商团和官方交流队的老牌场子，进出都有门道。能住进去，本身就说明这批人挂的壳子足够干净。
赵易靠在车后座，看着苏晚晴递过来的那几页资料，目光停在交流团名单上。
名字都很规矩。
职务也很规矩。
民俗研究员，文化顾问，交流事务代表。
可越规矩，越像是专门修过边角的东西。
楚霜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
她那头声音很低，像是在车里。
“我刚从出入境那边出来。”
“怎么说？”
“资料没问题，至少纸面上没问题。”楚霜顿了一下，“但这才最奇怪。五个人，四个履历都干净得像刚洗过一遍。正常做学术交流的，不会一点本地往来记录都没有，连照片背景都整齐得过头。”
“像临时拼的？”
“对。”楚霜语气更沉了一点，“而且他们落地后的路线跟大典流程贴得太死，像不是来交流，是来按步骤配合某件事。”
赵易眼底微冷。
“领头的是谁？”
“阮南星。”楚霜说，“明面身份是南洋民俗顾问，会一点中文。你们到了别急着动手看东西，先看人，我这边还有人盯着总坛后场。”
“知道。”
挂断电话后，车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王胖子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
“赵爷，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来喝茶的。”
赵易没接这句玩笑，只把名单折起来收好。
“真要是喝茶的，陈玄清不会把他们安排在客卿席。”
迎宾饭店的门脸比半闲茶楼大得多，却没那么压人。
老式旋转门，深红地毯，门口立着两只铜质花架。大堂中央摆着一只两米多长的玻璃鱼缸，里头红白锦鲤来回游，看起来富气十足。
可赵易刚一进门，眉头就轻轻动了一下。
“这鱼缸最近有人碰过。”
苏晚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怎么看出来的？”
“底座新挪过，地毯压痕还在。”赵易低声道，“原本它该再往里半步，现在偏向门口侧边，正好卡着客人进前台的动线。”
王胖子眨了眨眼。
“这不就是摆得近点吗？”
“对普通人来说，是近点。对做生意的地方来说，是把人气往旁边拽。”
三人刚走近前台，饭店经理就迎了上来。
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梳着油亮分头，笑容很热情，可眉宇间那点焦躁根本压不住。
“苏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苏晚晴语气自然，“听说这两天有外宾住进来？”
经理笑着点头。
“对，对，东南亚来的文化交流团。我们这边正按他们要求调整一些接待布置。”
他说到这里时，右手下意识往大堂鱼缸那边一摆，像是在展示工作成果。可眼神却先飘向了靠西边的一处休息区。
赵易顺着看过去，休息区坐着两个人。
一个三十来岁，皮肤偏深，穿浅麻西装，坐姿很松，像是在闭目养神。另一个年纪更大些，脸瘦，眼袋浮，手里捏着一串深色木珠，偶尔抬眼看一眼鱼缸的位置。
那股冷香，就是从那边来的。
不是中药味，也不是寻常檀香。
像雨后木头泡进旧井水里，再混上一层很薄的药粉，闻久了会让人心口发凉。
赵易胸口那颗黑紫珠，也在这时候极轻地热了一下。
幅度很小，可他感觉得清清楚楚。
它不是在躁。
是在回应。
苏晚晴也注意到了经理的眼神，顺势问了一句。
“你们改什么了？”
经理立刻来了精神。
“有位南洋来的老师傅，说我们大堂原本的鱼缸摆得不聚财，往门边挪一些，配合侧面反光玻璃，能形成什么……反弓聚财局。说这样贵客一进门就留得住，财气也能蓄得更快。”
王胖子差点没笑出来。
“反弓还能聚财？”
赵易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能。”
经理一愣。
“赵先生，您也懂这个？”
“我不光懂，还知道你要是真照他说的摆，再过一个月，你这大堂客流得少一截。”
经理脸色微变。
“啊？”
赵易走到鱼缸旁，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动线。
“鱼缸本来是聚水纳气的东西，前提是它得顺门向，顺人走路的气口。你这地方，客人一进门，本该先落到前台，再分左右。现在鱼缸往外一挪，正卡在前台和接待厅中间，门口那面反光玻璃再一折，客人下意识就会往西边走。”
经理听得有点发懵。
“往西边走，不也是进饭店吗？”
“可人不是冲你前台来的，是被引着去接待厅了。”赵易淡淡道，“你们饭店真正收钱、办手续、留客的信息口都在前台，不在接待厅。人被带偏，前台空心，表面热闹，实际财口发虚。”
经理额头开始冒汗。
“那……那怎么验？”
“简单。”赵易抬手一指，“你从门口走进来，什么都别想，照你平常迎客的步子走一遍。”
经理愣了愣，还是照做了。
他刚从旋转门走进来，目光果然被鱼缸和那一块亮玻璃一牵，脚步不自觉就往西边偏了两步，差点直接绕过前台。
王胖子一拍大腿。
“看见没，我都不用碰你，你自己就拐过去了。”
经理脸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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