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会错意林玦戏春宵，敷药膏黛玉怜夜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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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不关心。”他顺着她的话说，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
“那姐姐帮我上完药，我让姐姐打我一顿出气，好不好？重了轻了都不许还手，姐姐看这样可好？”
黛玉不说话，哭声却是彻底停了。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反对，便慢慢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她。
她眼睛红肿，鼻尖也红，拿帕子胡乱擦了擦脸，别过脸去不看他，只闷声道：“……你不会叫冯渊帮你上？”
林玦理直气壮道：冯渊手重！上次他给我敷药，疼得我一夜没睡着。”
黛玉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就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不该笑，板起脸推他：“那你找别人去。霍大叔心细，你找他去！”
林玦看着她，柔声细语道：“别人我哪个都不放心。姐姐的手轻，上次给我按太阳穴，我就睡着了。”
黛玉抿着嘴，不说话了。
他知道这是答应了，便转过身去，趴到黛玉床上，将中衣褪到腰上，露出背上的伤来。
屋里静了一瞬，黛玉看着他背上的伤，心里那点羞恼便散了大半，只剩下心疼。
她坐到床沿，蘸了药膏，先在掌心焐热了，才轻轻往他伤处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
“嘶——”
“疼么？”她手立刻停了。
“不疼，凉。”
“凉你还嘶？”
“我以为会疼来着。”
其实一点都不疼。药膏是凉的，落在已经散了大半的淤青上，甚至还有些舒服。
可他就是忍不住“嘶”了一声。因为她的手指立刻就放轻了，呼吸也屏住了，整个人凑得更近了些，发梢几乎扫到他的后颈。
爽了。
黛玉被他气笑了，手上力道却更轻了些。她用指腹一点点将药膏揉开，从肩头到腰侧，每一处都仔细抹到。
他的背很宽，虽然瘦，骨架却大，肩胛骨的线条利落，脊骨一条线直下去，摸上去温热而结实。
抹到那道擦伤时，她的手指一下子就放得更轻了。
“这里……”她低声问，“是笏板划的？”
“嗯。”他声音闷闷的，“当时没觉得，回来才发现破了皮。”
黛玉不说话了，手上的动作极其缓慢。
其实那道擦伤早就不疼了，结的痂也快掉了。可她的指尖落在上面，小心翼翼地绕着圈，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上完药，她用纱布一圈一圈缠好，打结的时候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腰侧，他身子微微一僵。
“痒。”他说。
“忍着。”
系好最后一个结，黛玉把他的中衣拉上去披好，才低声道：“好了。”
他转过身来，看到黛玉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伸手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进来了也不说话。”
林玦笑了笑，拿起地上的毛笔递还给她，“姐姐的笔。”
黛玉接过来，看到笔上的墨渍，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团墨汁溅的痕迹，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好好一块毯子弄脏了。”
“我赔。”他说得痛快，“明日让人送一块新的来。”
“谁要你赔。”黛玉把笔搁回笔架上，转身去洗手，“你快回去罢，仔细娘那边问起来。”
而林玦出了院门，走在回廊上，夜风一吹，只觉得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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