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里昂的深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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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不是在偷看，他是在宣告。在告诉你“我已经标记你了”。
——乌鸦停的位置——门楣、圣栎、烟囱、门楣。每一个都是能居高临下的位置。它在选择最好的观测点，不是光线最好，是压迫感最强。
人群在十分钟内散尽了。广场上只剩杨兴一个人站在喷泉边。乌鸦停在喷泉对面的石阶扶手上，离他大约三米，灰白色的眼睛在午前的阳光里显得更不真实。然后教堂钟楼的扩音器响了。声音不是主教，不是弥撒录音，而是一个杨兴没听过但立刻认出了是谁的嗓音——低沉、平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在讲课而不是在布道的从容。
“尊贵的客人。”
广场上没有一个村民，但广播是全村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杨兴站在原地，没有抬头看扩音器，也没有看乌鸦。他看着教堂钟楼的方向。
“教祖邀请您明日正午赴城堡共进午餐。奥斯蒙德·萨德勒敬上。”
广播重复了两遍。乌鸦在石阶扶手上安静地梳理了一次翅膀——这个动作不是寄生虫的指令，是乌鸦自己的本能。但那只灰白色的眼睛始终盯着杨兴。
里昂从教堂北侧维修梯上翻下来，落在杨兴身后两步。他摘掉夜视镜，额头上压出一道红印，呼吸平稳但额角有汗。他在钟楼夹层里待了整场弥撒，把从后殿到地牢入口的每一道门都摸了一遍，现在手里多了一张用铅笔画的内部通道简图。他看了一眼石阶扶手上那只乌鸦，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和杨兴并肩朝村外走去。
“你被盯上了。”里昂说。
“被一只鸟。还有全村广播。”
“午餐你去不去。”
“去。”杨兴说，“他要请我吃第三次饭。前两次他都在让我看他的证据，这次应该要问我的答案了。”
“你不怕他下毒。”
“他说过羊排没虫卵。至少目前为止他没对我说过一句可以证伪的谎话。”
弹幕在午后的画面里缓缓滚动：
——“尊贵的客人”——萨德勒在全村人面前用了“尊贵的”这个词，是在暗示“这个人也是我们的潜在成员”，还是在暗示“这个人已经被我锁定”。
——乌鸦盯梢那一整段，是生化系列史上最安静的跟踪戏。
——杨兴被标记为“异端”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不笑。他不吃面包。他被乌鸦跟了。
——萨德勒邀请的方式是全村广播，这是公开声明——变量x，你不再是围观者了。你已经被纳入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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