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赵铁柱在牢里开口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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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审讯员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方志远——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了纪委的视野。
而此刻的方志远，还不知道。
——
与此同时，萧策坐在昆明的酒店房间里。手机屏幕上是萧念发来的消息——有人跟踪她，安保公司的车，跟方志远有关联。
萧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周猛。
你手里的活放一放。今天下午飞济南。
周猛的嗓门突然降了半格——这意味着他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济南？萧念那边出事了？
有人跟踪她。方志远的人。林少杰在那里，但不够。你去了之后——全权负责萧念和梁伟的人身安全。
收到。带几个人？
带两个。轻装。不要带能引起注意的东西。
明白。哥——需不需要我去找那帮跟踪的麻烦？
不需要。萧策的声音很平，你的任务是保护，不是进攻。对方只要还停留在跟踪阶段——就让他们跟。但如果他们有任何靠近萧念的动作——你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周猛的声音沉下来，带了一股杀气，谁敢碰萧念一根头发——我把他胳膊卸了。
萧策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方志远动了——比他预想的快。从央视报道播出到现在不到一周，方志远已经完成了弃赵铁柱→清洗昆明→转移重心到山东这一套连贯动作，而且还有余力安排人盯梢萧念。
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对手。
萧策拿起手机，拨了第二个号码。
韩叔。
萧策。韩铁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什么事？
方志远的人到了济南。在跟踪萧念。我需要一个情报方面的支持——帮我查一下程亮在济南的落脚点和活动范围。军方系统里应该有他的信息。
韩铁军沉默了一秒：程亮——已经退役了。军方系统里只有他的退役档案，没有实时位置信息。但他在安全行业活动了很多年，公安系统里应该有一些出入境和住宿记录。我帮你找人问一下。
谢了。
萧策——你妹妹在前线，你放心吗？
萧策没有立刻回答。放心？怎么可能放心。她是他唯一的妹妹。但他也知道——萧念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救回来的小女孩了。这次山东之行，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她比我想的强。萧策说。
韩铁军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那是。萧家的种。
挂了电话，萧策坐回桌前。他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份表格——方正集团目前已知的资产分布。昆明——赵铁柱已经倒了，纪委介入，央视已报道。山东——鲁阳中心正在被查。四川——还没动，川渝退伍军人之家运营五年，每年经手的安置资金规模估计在千万级别。
三个省三条线。方志远像一只章鱼，身体藏在深处，触手伸向各个方向。砍掉一条触手他会疼，但不会死。只有找到他的身体，才能一击致命。
如果按照原来的节奏，萧策会一个一个来。先吃掉山东，再动四川。但现在情况变了——方志远已经开始主动出击。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要么投降，要么疯狂。方志远显然不是会投降的人。
被动等待不是萧策的风格。
他打开手机，给一个成都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那是他在四川的一个老战友，退伍后在成都做物流：老陈。成都的情况，你帮我摸一下。有一个叫川渝退伍军人之家的机构。背后的人和资金来源。你有渠道查吗？
对方回得很快：查得到。给我三天。
好。快就行。
萧策放下手机。三条线同时推进。山东有萧念和林少杰。昆明有宋薇和纪委。四川，他亲自盯。
方志远想收缩？那就不给他收缩的时间。
他在北境打仗的时候学到一个道理——最好的防守永远是进攻。
从现在开始，全面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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