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一席见过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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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复核剩余：
“29小时58分钟”
第一席的三句话没有被直接当成证词。
“不是签发者”
“见过临时代理”
“最后接触过权限轮”
刘锦羽把纸带压在桌角。
“先证明它为什么会知道。”
成嘉原本想做四组盲核验。
林生否掉了其中两组。
“不要把候选人拿给它看。”
“也不要让它在六个名字里选一个。”
“只给物件。”
这是他本轮第一次主动改变调查顺序。
不是为了更快得到答案。
而是为了防止答案被他们自己喂出来。
四件实体物被分别装入无字金属盒。
A盒：三号代理终端权限轮空白拓印。
B盒：TEMP-04白边临时身份扣。
C盒：陈策旧通讯手套。
D盒：同年代、同规格但与FC-AE-4721无关的白边临时身份扣。
第一席关系封套被放进旧法院地下核验间。
没有屏幕。
没有联网观察节点。
林生、成嘉、李倚三人进入。
刘锦羽留在门外做现实责任见证。
第一次。
只放D盒。
第一席没有反应。
第二次。
权限轮拓印单独进入。
纸带轻微抖动。
“见过”
没有姓名。
第三次。
TEMP-04身份扣进入。
纸带连续敲三次。
“这个”
停顿。
“在轮旁边”
第四次。
陈策手套单独进入。
第一席立刻出现：
“我的”
地下核验间里没人说话。
“我的”两个字，比此前所有“通讯”“陈策”更接近身份关系。
但仍然不能只靠关系输出完成绑定。
林生没有让测试结束。
“把C盒拿走。”
李倚移走陈策手套。
纸带恢复安静。
“把B和权限轮一起放。”
TEMP-04身份扣。
权限轮拓印。
第一席先敲：
“他拿着”
随后：
“我在外面”
“外面哪里？”成嘉下意识问。
林生抬手。
“别问。”
单向输出不需要他们追问。
第一席自己继续。
“通讯台”
三个字。
成嘉抬头。
陈策六年前登记的任务岗位，正是现实侧通讯。
如果第一席关系主体真是陈策，那么“我在外面通讯台，看见TEMP-04拿着权限轮”在空间上成立。
可还差一条现实证据。
“去原通讯台。”林生说。
不是查数据库。
是去现场。
六年前旧通讯台位于北站B2设备控制区。
北站当前没有重开零号层入口。
B2属于正常现实建筑，可以进入。
半小时后，林生、韩霜、赵铁柱和成嘉到达北站。
韩霜右肩还裹着医院压缩固定带。
苏晚晴允许她返回现场，但限制写得很清楚：
“不得高举右臂”
“不得持续承重”
刘锦羽仍然不能调用城市公共节点。
由站方现实值班员开机械门。
旧通讯台已经废弃。
桌子拆了。
墙板却还在。
赵铁柱根据六年前平面图，找到通讯位C-4。
从C-4坐姿向右前方看去，隔着一块玻璃观察窗，正好能看见任务权限准备台。
距离十四米。
TEMP身份扣领取、P-04临时交接、权限轮物理核验，都在那个位置完成。
“看得到。”韩霜说。
“但看得到不等于当年看见。”
林生没有顺着这条最容易的结论走。
他走到C-4墙边。
那里有一道已经被新线槽遮住的旧机械纸带口。
六年前通讯员收到高优先级消息时，纸带会从墙内落进个人槽。
赵铁柱拆开新线槽。
旧纸带口后面卡着一小截发黑的金属压片。
不是纸。
是报码导向片。
编号：
“-C4”
压片背面刻着一道私人修理记号。
两短一长。
陈策母亲六年前提交的手写报码表里，陈策会用“两短一长”标记自己修过的设备。
这只能证明陈策长期使用C-4。
仍不能证明第一席就是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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