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玄衡论坛直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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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衡终于露面，是在七日后的清愿论坛。
他坐在台上，穿一身灰色西装，眉眼温润，声音不高。若不是姜照夜知道他的名字，几乎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极会说话的公益学者。
论坛主题是“数字时代的精神安置”。
倒卖者不是恶鬼，也不是法界邪物，只是一个照夜阁外围志愿者。他说自己没有害人，只是把资料卖给了‘更专业的平台’，而且对方承诺会帮他们更快解决问题。白砚听到这句话时，眼睛里的光彻底冷了。
姜照夜赶到时，倒卖者已经被狐火逼到墙角。她挡在两人之间，声音不大：’白砚，他该被查、被罚、被起诉，不该被你一掌打成因果灰。’白砚看着她，像第一次听不懂她的话。
玄衡说，现代社会太快，家庭破碎、疾病高发、情绪孤立、信仰断层。传统庙宇无法承接所有愿望，医院无法处理所有恐惧，法律无法安抚所有痛苦，所以需要一种新的愿力基础设施。
玄衡论坛直播的会场很干净。白桌、白灯、白色背景，连主持人的笑都像被清洗过。他说众生有权选择自己的神，说痛苦者有权购买安慰，说姜照夜拒绝别人的愿望，本质上是一种傲慢。
弹幕刷得飞快。很多人听懂了表面，却没听见后面的刀。姜照夜没有急着反驳。她先把玄衡每一句话记下来，再让司命标注其中偷换的概念：选择不等于清醒，安慰不等于善缘，购买不等于渡化。
“辩论任务触发。”
“目标：不以神迹压人，只以规则破局。”
“胜利条件：让至少一部分众生意识到愿望代价。”
“奖励未知。”
他说得很合理。
合理得让人害怕。
台下掌声很多。
姜照夜坐在观众席第三排，陆沉舟坐在她身边，白砚没有进场，只以护法影藏在她身后。裴观澜在梦门里看直播，脸色越来越沉。
玄衡忽然看向镜头，像看向姜照夜。
“有人担心神坛风险。”他说，“我理解。但人类从未离开神坛。明星是神坛，资本是神坛，学术权威是神坛，算法推荐也是神坛。与其假装没有神坛，不如建立透明、可监管、可计量的神坛。”
这句话一出，弹幕全在刷“高级”。
姜照夜却听见司命在耳边冷冷响起。
“玄衡逻辑核心：承认污染不可避免，以治理之名扩大污染。”
玄衡继续：“照夜阁很善良，但善良不能替代制度。姜照夜可以拒绝坐上神位，可她拒绝以后，那些跪下的人怎么办？”
镜头切到姜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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