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愿望自由，还是欲望收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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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愿会很快回应了照夜阁。
玄衡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清愿资本的公共事务负责人发表了一篇长文：《愿望自由不该被少数神秘组织垄断》。文章写得非常漂亮，几乎每一句都踩在人们最舒服的地方。
人有痛苦，就有祈愿的权利。
被转卖的资料里，有身份证号、病历、家暴照片，也有一些人写给照夜阁的求助信。那些信原本只该被少数人看见，现在却成了新愿海精准推送的素材。姜照夜看完最后一页，手指冷得不像自己的。
她亲自给其中几位求助者打电话道歉。对方有人沉默，有人骂她，也有人哭着说自己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姜照夜没有解释，只一遍遍说：‘是我们的漏洞。我们补，也承担。’
人有孤独，就有寻求陪伴的权利。
清愿会把‘愿望自由’四个字打在屏幕中央，字体漂亮得像慈悲。姜照夜看见那四个字，只觉得冷。自由若没有清醒，愿望若没有代价说明，那就不是自由，是诱导。
她让陆沉舟把清愿会所有宣传话术拆成三类：诱导依赖、模糊代价、转移现实责任。拆到最后，纸上密密麻麻都是红圈。玄衡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他说的每句话都像对的，只要不问后果。
姜照夜在照夜阁公告栏写下新句子：求愿之前，先问自己是否愿意承担代价。写完，她自己也怔住。因为这句话同样是在问她。
人愿意为精神服务付费，是个人选择。
任何组织无权定义什么愿望高尚，什么愿望低级。
许知微读到一半，气得脸都红了：“他把我们说成管别人许愿的恶人。”
陆沉舟却说：“这篇文章很危险，因为它有一半是真的。”
姜照夜点头。
人当然有愿望自由。照夜阁没有资格说谁不能想复合，谁不能想发财，谁不能想死人回来。问题不在愿望本身，而在有人把这些愿望做成产品，诱导人长期依赖，并让他们放弃现实行动。
玄衡最狠的地方，就是把“反收割”包装成“反自由”。
姜照夜决定开一场公开说明会。
不是法会，不是直播问卦，而是说明照夜阁到底反对什么。
说明会当天，媒体、质疑者、求助者和清愿会代表都来了。姜照夜没有穿法衣，只穿普通白衬衫，桌上放着法律顾问、心理咨询师、医生和公益机构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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