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现实优先，写进照夜阁门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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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夜看他：“法界也不简单。”
白砚被她噎了一下，尾巴尖不满地扫过椅脚。
会议进行到最后，司命弹出新权限。
“照夜阁制度模块生成。”
“公共功德池更名：公共善行池。”
“功德榜关闭。”
“善缘簿隐藏权限：未开启。”
姜照夜注意到最后一行。
“善缘簿？”
司命沉默片刻。
“当前权限不足。”
裴观澜在梦门里轻轻笑了一声：“它开始露底了。”
“你知道？”姜照夜问。
“知道一点。”裴观澜说，“功德可记，善缘难量。照夜司当年最初不是管功德的地方，而是守善缘的地方。后来你嫌善缘太慢，才把功德系统做成了前台。”
屋里静了下来。
姜照夜听见自己的心跳。
白砚看向裴观澜，眼神带着警告：“有些事不用现在说。”
裴观澜却没有退：“不说，她就会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系统选中的人。她必须知道，司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是上一轮姜照夜亲手留下的补考器。”
许知微听得一头雾水，陆沉舟却把“补考器”三个字记进笔记。
姜照夜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现在不是挖前源的时候。
她把门规最后一行打上去。
第八条：照夜阁只点灯，不替人走路。
这句话出现时，墙上的灯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功德金光。
是一点很温的白光。
像善缘簿在暗处翻开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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