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第三道佛界题：功德到底归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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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启年去世后，现实世界炸开了锅。
他的遗嘱修正、清愿会合同公开、透明赔付账户设立，把清愿资本推上真正的风口。多家媒体跟进，监管部门介入，清愿会几个项目被暂停。
照夜阁却没有发庆功声明。
姜照夜只让陆沉舟发布一份材料汇总，重点写受害者如何维权、项目参与者如何核验款项、临终关怀服务如何避免被愿望交易绑架。
可外界还是把功劳推给她。
“姜照夜扳倒清愿会。”
“照夜阁一战封神。”
“司灯者救下万灯受害者。”
许知微看得心惊：“姐，他们又开始了。”
姜照夜也看见了。
这一次，她比之前更快反应。
她把所有参与者列出来：提供证据的受害者、核查资金的记者、推进程序的律师、愿意配合的医生、在最后一刻签字的邵启年本人、还有清醒退出项目的普通捐赠者。
她发了一篇长文，标题很不吸睛。
这不是一个人完成的事。
文里没有神秘叙事，没有天界之光，没有斗法细节。只有现实时间线、证据来源、协作路径和风险提示。
评论区有人不满：“姜老师你就承认自己厉害不行吗？”
有人说：“这么写一点都不爽。”
还有人说：“你不站出来当旗帜，别人怎么相信？”
姜照夜看着这些评论，忽然听见佛界门缝里的空卷声。
第三道考题来了。
功德归谁？
如果她把功德都收下，照夜阁会更强，她也会更有号召力。
如果她分出去，热度会散，神坛也会散。
她选择后者。
司命面板出现。
“检测到宿主主动分散功德归因。”
“表层名望下降。”
“公共功德池稳定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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