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法眼看见的不是鬼，是观众的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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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没有放弃。
他们改了策略，邀请姜照夜参加一期公益特别直播，不收商业费用，不做衍生商品，只讲“现代人如何不被愿望收割”。
条件看起来已经让步。
陆沉舟查过合同，也没有明显陷阱。
姜照夜最后答应了。
直播当天，弹幕爆炸。
有人问姻缘。
有人问财运。
有人问孩子不听话是不是债主。
有人问去世亲人有没有收到纸钱。
有人直接刷屏：姜老师看看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姜照夜本来准备讲现实防骗、心理危机处理和功德交易骗局。可直播开始十分钟，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司命提示。
“公众愿力接入过密。”
“是否开启法眼被动筛查？”
姜照夜选择开启。
下一秒，她看到的不是鬼。
是饿。
屏幕后面，一张张脸都饿。
不是肚子饿，而是心饿。有人饿被爱，有人饿被肯定，有人饿确定答案，有人饿一个不用自己负责的命运解释。那些愿望像细细的线，从屏幕另一端伸出来，想缠住她的声音。
“告诉我他会不会回来。”
“告诉我孩子以后会不会好。”
“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发财。”
“告诉我我没有错。”
姜照夜差点被这些声音压住。
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清愿会能做起来。
不是因为众生蠢。
是因为众生太饿。
一个长期没人接住的人，遇到任何看起来能给答案的东西，都会伸手。
主持人问她：“姜老师，很多观众都在问，能不能现场抽几个人简单看一下？”
弹幕瞬间更疯狂。
姜照夜看着镜头，慢慢摇头。
“不现场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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