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陆沉舟把神仙生意查成了案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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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那边很快遭到反击。
有营销号爆料说照夜阁“操控受害者”“制造集体诉讼牟利”。有匿名电话威胁公益律师。甚至有人伪造聊天记录，试图把许知微塑造成幕后收费中介。
许知微差点气哭。
姜照夜没有让她硬扛，而是启动照夜阁流程：证据固定、律师函、平台投诉、公开澄清、暂停私信求助通道二十四小时，防止恶意刷屏。
她盯着记录看了很久，救人不能只靠热血。
热血会累。
流程不会。
三天后，人间线出现第一份立案通知。虽然只是一家小公司，但它撕开了闻鹤局在人间的第一道口子。
清籍台影账同时震动。
闻鹤袖口的鹤纹暗了一点。
白砚乐得尾巴直晃：“神仙最怕什么？怕人间开始查流水。”
陆沉舟发来一句话：
“他们在人间赚的钱，会在人间留下痕迹。”
姜照夜把这句话写进复账册。
这一章账，不靠神通。
靠发票。
这也是姜照夜越来越信任陆沉舟的原因。他从不把“看不见”当作“不存在”，也不把“存在”当作可以跳过证据的理由。他不负责证明神佛仙，他负责证明合同、流水和伤害。照夜阁需要白砚，也需要陆沉舟。一个守法界的门，一个守人间的线，少了哪一个，都会重新变成玄学江湖。
陆沉舟最厉害的地方，不是相信法界，而是不迷信法界。他不会因为姜照夜说有阴债，就放弃查合同；也不会因为对方披着修行外衣，就忘了看资金流。
他把神仙生意查成了案子：谁注册公司，谁收款，谁分成，谁提供“高维服务话术”，谁负责诱导客户。每一条证据都很人间，却让清籍台外台的影账开始抖动。因为闻鹤能拆法界罪，却拆不了银行流水。
姜照夜看着他熬到凌晨的眼睛，第一次认真想，照夜阁能走到今天，不是因为她有法眼，而是因为身边有人愿意把看不见的东西，落回看得见的责任里。现实规则不是低级规则，它是众生在人间最后的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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