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清籍台外台，塌了半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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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台塌下去时，姜照夜第一反应不是冲，而是退。她抓住沈归迟的袖子，扯着他往后避开半步。下一瞬，青石地面裂出黑缝，数十本账册掉下去，像被吞掉的纸鸟。
白砚已经挡在她身前。姜照夜却按住他的手腕：‘别用本命光。’
白砚眼神沉了沉。
她低声道：‘我们还没到必须拿你命填的时候。’
人间第一家公司被查后，清籍台外台开始不稳。
不是轰然倒塌，而是那些悬空账册的边角开始掉灰。原本光洁的青石阶上，浮出一道道细小裂纹，像一座表面庄严的建筑，终于露出内部被蛀空的梁。
闻鹤仍站得很稳。
但他身后的低阶执录仙吏开始慌。
有人低声说：“闻大人，外台影账外泄，会牵连杂务署。”
有人说：“香火灰池不能继续显影，否则清籍台名声——”
闻鹤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些声音立刻消失。
姜照夜看得清楚。
闻鹤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有一整套依赖影账过日子的低阶链条。有人靠它升迁，有人靠它补功，有人靠它在人间投机，有人明知道不干净却装作只是按流程办事。
这才是清籍台最难查的地方。
不是大恶。
是集体便利。
司命提示。
“天道规则感悟：制度缝隙若长期获利，会自动生出维护者。”
姜照夜将复账册推进外台中央。
“我申请公开影账第一层。”
闻鹤冷声：“你无权。”
“我有证愿、人间证据、法界显影、照夜司复账担保。”
“仍不足。”
“那还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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