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不准开法眼的地方，最怕有人看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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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面板亮了一下。
“现实证据与法界账册发生关联。”
“无需开启法眼，可触发规则回看。”
姜照夜愣住。
下一秒，账册边缘浮出一层灰光。
不是法眼。
是规则自己显影。
她看见净元堂香图售出当夜，香火愿力顺着图纹流向一处灰色水池。池边有清籍台执录印。印章不是闻鹤盖的，却是闻鹤权限体系下的副印。
闻鹤脸色微变。
姜照夜盯着那枚副印：“原来不是我看见，是规则让我看见。”
司命冷静提示。
“规则系统升级：被动显影。”
“说明：当现实证据、人道伤害、法界账册三者吻合时，规则可自行显影，不视为擅开法眼。”
白砚瞬间乐了：“规矩卡规矩，漂亮。”
闻鹤的声音沉了下来：“姜司灯，你在人间学得倒快。”
“不是我学得快。”
姜照夜把那页账册推到殿中央。
“是你们藏得太久，忘了账本自己也会疼。”
灰光继续扩散。
净账
她把这条新规则记进心里。法眼不是越开越强，真正强的是，在不能开的地方也能让证据自己说话。闻鹤局最大的漏洞，恰恰是他太相信权限。他以为限制她的眼睛，就能限制她的判断。可姜照夜这一年在人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没有监控，也可以查流水；没有神通，也可以问证人；没有天眼，也可以把时间线一格一格拼出来。修行不是抛弃现实，而是把现实用到极致。
禁止法眼的协商殿里，姜照夜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查账：听，记，对照，反复问。闻鹤显然很喜欢这种限制。他知道姜照夜习惯用法眼回看，也知道她一旦失去回看能力，就必须在人前一点点证明自己没有错。
可姜照夜没有急。她把每一个证人说过的话都记在照夜司复账册上，再让沈归迟同步到人间端口。她不再追求一眼看穿，她学着像普通人那样查。普通人的路慢，但慢路也有慢路的力量。
白砚看着她一遍遍核对时间、金额、香火流向，忽然想起她刚绑定司命时连静坐十分钟都坐不住。如今她能在满殿压力下安静查账。这不是系统给的升级，而是她一点点修出来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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