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不准开法眼的地方，最怕有人看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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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被封的一瞬间，姜照夜像被人蒙住了半张脸。过去她最依赖的东西失灵了，恐惧先一步爬上后颈。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天生大能，她只是一个靠权限、靠记账、靠一点点功德续命的人。
但凡人能活下来，靠的从来不是每一步都看得见。她把复账册推到沈归迟面前，低声道：‘看不见就听，看不全就问。法眼不是腿，没了它我们还得走。’
清籍台给姜照夜的第一条禁令，是不得主动开启法眼。
理由很冠冕堂皇：台内账册涉及无数众生命籍，擅开法眼等同窥探他人隐私，轻则扣功德，重则剥夺司灯权限。
白砚听完，尾巴都气炸了。
“他们卖别人命籍残片的时候不讲隐私，你查账就讲隐私？”
闻鹤不紧不慢：“白砚护法，你无清籍台正籍，按规不得发言。”
白砚冷笑：“那你按规把我嘴缝上？”
姜照夜按住他。
她知道闻鹤在激怒白砚。
清籍台这一局，一半是账，一半是心念。她只要怒到失控，对方就能把她从“查账者”变成“扰乱者”。
司命提示。
“心念结算启动。”
“当前嗔念：上升。”
“建议：将怒气转化为问题。”
姜照夜深吸一口气。
“不让我开法眼，可以。但清籍台既然协商，就要允许我调取公开账册。”
闻鹤点头：“自然。”
他抬手，放出一批经过筛选的账册。每一本都光亮整齐，没有血，没有怨，没有哭声。
姜照夜看了几页，就知道这些账都是“净账”。
净账不是假账。
它只是把最脏的部分藏在备注、附件、边角清销里。
她不能开法眼，但她还有人间方法。
陆沉舟传来第二批资料：金愿文化注销前，曾批量购买过一批“文化用品服务合同”，合同金额极小，但付款频次极高。许知微从照夜阁后台整理出对应时间段的求助记录，发现许多受害人都是在同一周内开始做相似的梦。
姜照夜把两组时间线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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