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明面上的胜利，背后开始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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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污染节点清理：1/17”
“善缘提示：不要只打倒骗子，还要接住被骗后摔下来的人。”
姜照夜看着17这个数字，头更疼了。
明面上的胜利从来不是结束。
有时候只是烂肉终于露出来。
明面上的胜利让照夜阁收到更多夸奖，也让姜照夜第一次尝到被捧起来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点甜。
她讨厌自己发现这一点。
司命没有骂她，只记录。
“心念记录：他们相信我。”
“风险提示：被相信会成光，也会成锁。”
明面上的胜利，是照夜阁热度继续上升。后台感谢信越来越多，媒体开始用“新式公益玄学”形容他们，甚至有人剪了姜照夜的语录视频，配上金光特效。
背后的烂，从第一封投诉开始。有人说照夜阁不接他的案，害他错过姻缘；有人说姜照夜救了别人不救他，是看人下菜；还有人把照夜阁规则截图挂出来，骂她“装清高”。
姜照夜看着那些评论，手指发冷。她最初以为拒绝供奉就够了，可原来只要被看见，就会被投射。
司命给出预警。
“照夜阁公众愿力污染：低度上升。”
“神坛风险：12%”
“建议：建立舆论隔离层。”
陆沉舟开始处理法律声明，沈明棠帮忙压热搜，许知微分类后台恶意留言。姜照夜坐在一堆屏幕中间，第一次感觉照夜阁像一艘小船，被那些人的爱和恨一起推向深水。
白砚没有再劝。他把手收回袖中，指节却一直绷着。明面上的胜利，背后开始烂这件事落下后，姜照夜第一次看见，他忍住不出手，比出手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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