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明面上的胜利，背后开始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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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维导师被封后，照夜阁迎来一波夸赞。
有人说姜照夜清理玄学圈骗子，有人说她是正道之光，有人甚至把她和监管部门并列做成表情包。沈明棠看见表情包时笑到拍桌，姜照夜却笑不出来。
因为司命面板没给出完全结算。
“表层污染源清理。”
“深层污染未断。”
“警告：明面胜利可能掩盖背后腐烂。”
腐烂很快出现。
被封课程群解散后，学员分成两派。一派清醒过来，申请退款；另一派却更加狂热，认为导师被封是因为“低维势力打压”。他们转入地下群，开始攻击照夜阁。
其中一个女孩叫叶梨，二十岁，休学在家。她把姜照夜视为破坏自己觉醒的敌人，连续几天在照夜阁门口哭喊，说姜照夜毁了她的高维前途。
姜照夜没有让安保把她拖走。
她让人给叶梨递水，联系家属，也联系心理医生。
叶梨尖叫：“你们都是低维！你们怕我觉醒！”
白砚差点动怒。姜照夜按住他。
“她不是敌人。”姜照夜说，“她是被话术绑住的人。”
法眼里，叶梨身后缠着很多语言钩子：你与众不同、家人不懂你、痛苦是觉醒前兆、质疑是低维阻碍、交钱是能量交换。每一句都像软绳，勒得人看似自愿。
姜照夜没有跟她讲道理，而是让沈明棠找出那位导师私下辱骂学员、骗钱、操控群主的证据。叶梨一开始不信，直到看见导师把她称作“情绪样本二号”。
她坐在照夜阁台阶上，整个人空了。
“我以为他懂我。”
姜照夜坐到她旁边：“他懂你的痛点，然后拿它赚钱。”
叶梨哭了一下午。
司命终于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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