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法眼四用：规则、前世、法界与跨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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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
无脸者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怪。
它是众生“想被看见又害怕真实”的念，叠加旧命书黑页里被抹掉的名字，形成的一种法界生物。
它靠脸存在。
谁越把自己的人生交给别人的目光，它越容易贴上去。
娱乐圈只是它最肥沃的土壤。
系统给出名称。
“目标识别：抹脸者”
“类型：污染法则衍生物/旧命书残渣/众生名相执念集合”
“危险：通过舆论、梦境、镜像、照片、身份标签夺取目标自我认知。”
姜照夜睁开眼。
她说：“所以它要夺的不是脸。”
白砚问：“是什么？”
“是名字后面的自我。”
裴观澜点头。
“找到它，就能对症。”
姜照夜苦笑。
“对症是不是又要我先解决现实？”
司命弹窗。
“正确。”
她已经学会抢答了。
第二天，照夜阁发出新的公开声明。
标题很短。
“请不要用一个标签杀死一个人。”
声明里没有谈鬼，没有谈玄学。
只讲舆论暴力、精神健康污名化、偷拍视频、P图造谣、合同压迫，以及公众人物作为人所拥有的边界。
这不是法事。
却是破局第一步。
裴观澜后来补了一句：
“法眼最危险的地方，不是看不见，而是看见一点，就以为看见全部。”
姜照夜把这句话写进守则。
她开始限制自己。任务外不开法眼，情绪波动时不开法眼，涉及隐私而非救命时不开法眼。
白砚看她这么规矩，难得沉默了半天。
“你以前不会这样。”
姜照夜问：“上一轮？”
白砚没有否认。
“上一轮的你，看得太多，也替人决定得太多。”
当天的训练是看一个匿名求助。
对方只发来一句话：“我家里香火不对。”
姜照夜没有立刻跨界，没有看前世。她先用规则成像。
画面里出现一只碗，碗里不是香灰，而是黑水。
她再用法界生物观察，看见黑水里有很多细小的贪念虫。
裴观澜点头：“这就够了。没必要为了显得厉害，把人家祖宗三代都翻出来。”
姜照夜记下这一句。
法眼不是越深越好。
是够用就停。
“训练完成。”
“法眼稳定度+3。”
“功德值+5。”
“规则碎片：看见是一种权力，少看也是一种德。”
这句话让姜照夜沉默很久。
因为她知道，有一天，她也许会看见自己的全部。
到那时，她能不能停，就难说了。
姜照夜手里的笔停住。
命书黑页像一片影子，终于从远处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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