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法眼四用：规则、前世、法界与跨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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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衡子事件后，照夜阁收到了很多挑战。
有人说自己开了天眼，有人说能看见佛光，有人说姜照夜根本不懂真正法门，还有人直接发视频，让她当众分辨照片里的鬼。
姜照夜一个都没回。
法眼四用，是裴观澜第一次认真给姜照夜上课。
“规则成像，看因果抽象图。”
“前世回看，看过往关键点。”
“法界生物，看念、怨、业、灵。”
“跨界成像，看其他界面。”
姜照夜一边记，一边问：“那为什么不一开始教我？”
裴观澜说：“因为你一开始只会拿法眼当外挂。”
姜照夜无法反驳。
她刚绑定系统时，确实恨不得一开法眼解决所有问题。后来被反噬几次，才知道看见不等于承受得住。
司命在旁边补刀。
“宿主法眼滥用记录：17次。”
姜照夜：“你可以不用这么诚实。”
她被司命罚去抄了一整晚《法眼使用守则》。
“第一条：法眼不是窥私工具。”
“第二条：法眼不是炫耀资本。”
“第三条：任务外强查他人，视为越界。”
“第四条：能看见，不等于有资格处理。”
抄到第四条时，她停了很久。
能看见，不等于有资格处理。
这句话比任何惩罚都重。
裴观澜说，法眼不是一个按钮。
它有层级。
低阶法眼看场景，中阶法眼看规则，高阶法眼看因果结构。姜照夜现在刚摸到中阶门槛，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把看到的影像当答案。
“影像不是答案。”裴观澜说，“影像是题目。”
姜照夜坐在梦门里，面前展开四块镜面。
第一块镜：规则成像。
第二块镜：过去未来。
第三块镜：法界生物。
第四块镜：跨界投影。
系统提示：
“法眼训练：四用辨别”
“目标：识别无脸者投放方式。”
第一块镜里，姜照夜看到一根红绳被黑线绑住。
第二块镜里，她看到沈明棠小时候第一次站在镜头前。那时她还不是明星，只是一个爱表演的小女孩。镜头后，有人说：“这张脸以后能红。”
第三块镜里，法界生物浮现。
不是鬼，不是仙，也不是普通怨灵。
它像一张薄膜，贴在很多人的脸上。每当一个人把“被看见”当成唯一价值，它就变厚一点。
第四块镜里，姜照夜看见一个灰色空间。
空间里排列着无数空白面具。
面具下方写着不同名字。
沈明棠。
乔南枝。
鹿清荷。
叶寻。
陆云彻。
青衡子。
甚至还有姜照夜。
她的名字
姜照夜后背发凉。
“它不是一个人。”
裴观澜说：“继续。”
姜照夜盯着那片灰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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